沙淡淡道：“救不活了。”

“是啊，救不活了。”牛头人咧嘴笑着，他低头看着胸前的伤口，却毫不在意的又抬头看着明月：“玄女娘娘，答应我一件事。”

明月终于收回了手，她慢慢上前，然后仰视着牛头人，沉默几秒后点头。

“帮我们找到女娲娘娘。”

明月点头：“好。”

“还有，妖界现在应该乱成一团……请娘娘代为安抚。”

明月又点头：“好。”

“那我可以放心了。刚才对娘娘出手，非我本意，还请娘娘恕罪。”

木巴扎说完，他便慢慢垂下了头颅。

丁零见状大声喊道：“等等！”

“先别忙着死啊！还有三位将军在什么地方，他们也是和你一样失去理智了么？”

丁零生怕这个木巴扎就这样直接死了，所以他一口气直接将心中的问题抛了出来。

然而，明月的脸上却升起了抑制不住的悲伤。

牛头人也毫无动静。就那样宛如小山一般低头跪坐着。

“他已经去了，缚妖索是妖界众生的天敌，再加上你那一剑……他的生命之力早已经流淌消失殆尽，我的神力，只不过让他多说几句遗言而已。”

明月说着，她慢慢走向前，仰视着这个蛮牛族人如山一般的身躯，然后再慢慢抬头。

她看着虚空，表情瞬间变冷。

“贱人！”

她对着天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