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许多不堪的字眼，却无一是骂自家娘子，仅是不堪受辱的扯着她的头发，然后抿紧薄唇死命钻进她的怀中，死死的低着头，不愿面对面相见。

陆凝霜的学习能力，确实强得令人发指，当一切归于平静时，姜云逸只觉浑身湿黏，分不清是汗是酒，反正尽数黏腻地混杂在一起，牢牢吸附在皮肤上，侵入肌理，甚至缠绕神魂。

他也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清理干净的，只模糊感觉有香软的舌，不曾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夫君比我想象中还要娇贵。”陆凝霜带着事后方有的餍足慵懒，一只手臂稳稳环着他的腰，任由少年像只树袋熊般挂在自己颈间，另一只手则扯过凌乱的被褥，草草盖在身上。

“哼！”姜云逸总算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立刻不服气地瞪过去，语气里满是骄傲又挑衅的意味，“说得好像娘子你不惨一样？你看看你自己！”

陆凝霜美艳清冷的容颜上此刻汗迹犹存，几缕湿透的墨发凌乱地贴在腮边与颈侧，白皙的面颊透出淡淡的绯色，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妩媚。

平日古井无波的眸子水光潋滟，眼尾微红，宛如冰山上骤然绽放的靡艳之花，美得极具侵略性。

更要命的是，除了床上勉强遮掩的被褥，狼狈与风情一览无余。

陆凝霜面不改色，难得起了几分“闲情逸致”，看着少年强装凶狠实则羞窘的模样，竟抬起微凉的手指，试图去捻他的下巴，像鉴赏什么易碎的珍宝般，想仔细打量他当下的模样。

“啪！”

姜云逸反应极快，一巴掌拍开她的手，羞恼道：

“哪有人事后还这般撩拨的？”

陆凝霜任由手被拍落，指尖在空中轻轻蜷了蜷，坦然望进他眼底。

“我。”

姜云逸：“........”

他被这理直气壮的一个字噎得彻底没了脾气，愤愤地把脸埋回她颈窝。

安静下来，亢奋渐褪，思绪便浮了上来。

姜云逸心中除却娘子，始终留着小小一角装着两个孩子。

尤其是冬儿。

自家闺女的成长，像一根细针，悄然扎进他心里。

欣慰之余，总缠绕着些许遗憾。

毕竟最需要陪伴的年岁，闺女却是在八荒独自历练中度过。

姜云逸虽偶尔下凡看望，可那终究不算真正的陪伴。

“娘子......你说要是我们没有踏入仙途，会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