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认定自己未来必能达到罢了。
太青羽心里白了他一眼,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纶巾羽扇轻摇,学着沐炎陵方才理所当然的口吻,从容应道:“巧了,我虽未至玄仙,但运筹帷幄,执掌一方做个天庭殿主,倒也绰绰有余。”
沐炎陵被噎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这是拿自己刚才吹嘘的话来堵自己,顿时气笑:“好你个太青羽!在这儿等着我呢?”
他凑近一步,胳膊肘不客气地撞了下太青羽,压低声音,话题陡然一转,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说正经的!那位.....如今承载天庭气运,可谓一步登天,以后我到达玄仙,你觉得我能有多少胜算?”
太青羽看向沐炎陵,慢条斯理地反问:“你认为自己当下能有多少胜算?”
“没有。”
“那就是没有。”
太青羽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戳在沐炎陵痛处,不甘心追问:
“这么夸张?”
“别拿你们的天命之子,来跟我们天庭的姜做比较。如今承载天庭气运已成,天庭即是他,他即是天庭,气运加持下不死不灭,天庭也因他一生风采而永存不朽,你怎么比?”
最后一句话,令沐炎陵瞪着太青羽那副云淡风轻却字字戳心的模样,憋了半晌,愣是没想出话来反驳,最终只能悻悻然地又捶了一下栏杆。
高台上的流云雾霭。
焚凤道统少主,默默接受还未交手,就已完败于姜云逸的事实。
........
“扑通——”
一声闷响,伴随着细微的锦缎摩擦声。
姜云逸背着自家娘子回到屋内,二话不说,手臂一松,便将背上的人朝着柔软床榻的方向“扔”了过去。
他的动作看似粗鲁随意,实则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只让清冷美人轻盈地陷进蓬松的锦被之中,毫发无伤。
直起身,姜云逸夸张地抬手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虚汗,长舒一口气。
自己背也背了,家也回了,自家娘子你高抬贵手,别拿这个当借口琢磨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来折腾自己。
结果不等姜云逸离开,回应他的是一阵极其轻微,窸窸窣窣的动静。
姜云逸低头看去。
只见陆凝霜双手安安分分地放在脑袋两侧,规规矩矩地仰面躺着,如墨的青丝铺满了软枕,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清绝。
只是她眸子略显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一副任人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