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停车驻足,用镜头定格沿途的风光。
有时是晨雾漫过的山林,有时是夕阳染红的湖畔,有时是街角飘着面包香的小镇。
待到夜幕降临,房车客厅里亮起暖黄灯光。
娜塔莎会主动拨通与詹妮的视频通话,故意把白天拍下的照片分享给詹妮,眼角却偷偷瞟向身旁的逢山,眼底藏着几分狡黠笑意,就为了看逢山被坐立难安、如芒在背的模样。
逢山被娜塔莎的恶作剧折腾的摇头无奈,却又偏偏无力反驳,只能任由她拿捏。
随着房车一路向北,离圣彼得堡越来越近。
娜塔莎的依恋也愈发浓烈得藏不住。
从前还会偶尔放任逢山独自去周边闲逛,到了后半程,几乎时时刻刻都要黏在逢山身边。
哪怕只是逢山起身去倒杯水、开窗透口气,都会立刻跟上,湛蓝眼眸里满是依赖,稍一分开就会露出委屈巴巴的神情,仿佛下一秒就要失去依靠。
更让逢山困惑的是。
詹妮偶尔也会发来消息,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嘱托,反复叮嘱他务必照顾好娜塔莎,言语间全然没有往日视频里的针锋相对。
一边是娜塔莎刻意的亲近捉弄,一边是詹妮反常的温和与嘱托。
逢山对着手机屏幕皱紧眉头,只觉得一头雾水。
完全搞不懂两个女人究竟在暗中打着什么主意。
世间所有的旅途,终有抵达尽头的时刻。
当房车驶入圣彼得堡郊区。
原本还黏着逢山的娜塔莎,情绪却莫名沉了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活力。
一反常态的沉默坐在车窗旁,指尖轻轻抵着冰凉玻璃,眼神放空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
一瞬不瞬的望着窗外掠过的景致。
成片白桦林、红瓦白墙的木屋、远处教堂尖顶,都被一一刻进眼底,仿佛要把这阔别已久的故土风光,尽数烙印在心底,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殿下,我们已经抵达圣彼得堡。」阿列霞的声音轻缓传来,登上房车时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娜塔莎的沉思,缓缓走到身旁,微微躬身行礼。
娜塔莎缓缓回过神,眼底的消沉被不易察觉的坚定取代。
起身看向站在一旁同样望着窗外的逢山,语气温柔却带着不能反对的笃定。
「亲爱的,阿列霞会帮你换好衣服,我先去卧室准备。」
说完不再多言,转身迈步走向房车卧室,裙摆轻轻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