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
周围船员见状,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拘谨,纷纷伸手去争抢,互相推搡谩骂,乱作一团。
刚安静下来的前甲板,瞬间又恢复了之前的混乱。
甚至比刚才还要热闹几分。
只是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对骂,而是掺杂着争抢酒的嘶吼和肢体碰撞的闷响。
老亚历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场面,嘴角抽了抽,终究是没再出手制止。
疲惫的靠在椅子上,仿佛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又像是彻底不抱有希望。
随后语气里满是失望,对着逢山说道。
「看到没有,只要有酒就会变成这样,让这群白痴出海,我都怕哪天他们喝醉了掉进海里喂了螃蟹。」
对此逢山只是耸耸肩,心里却暗自认同。
说实话,这些船员确实烂泥扶不上墙,行为涣散、毫无纪律,要是放在河滩号上,阿尔文分分钟就把人撑滚蛋了。
可身为娜塔莎的丈夫,冷湾未来主人的爸爸。
又不能真的不管这些曾经为冷湾奉献的人。
思索片刻后,逢山头也不回的朝着身后的阿尔文说道,「阿尔文,告诉四位船长,去年河滩号上你的薪水是多少,船员们的薪水又是多少?」
「好的,老板!」阿尔文立马精神一振,脸上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快步走到桌前,自光扫过四位老船长,故意清了清嗓子不说话,以显示自己的优越感。
老亚历、帕维尔、伊戈尔和阿尔卡季四人脸上依旧摆着无所谓的表情。
虽说自己算不上正统渔夫,可在白令海也混迹多年,对捕蟹人的薪资行情多少有些了解。
捕蟹这行当确实赚钱,但也全靠运气。
运气好的时候碰到大蟹群,倒是能赚上一笔,可那也要看本事和胆量。
正常的新手捕蟹工,两个捕蟹季下来,也就只能赚到3—4万美元。
熟练的老手能多些,大概在4—7万美元之间。
水手长的薪资会更高,能达到7—10万美元左右。
而且单季收入受渔获量波动极大,旺季渔获满载时,熟练水手单季能拿到3万美元以上,可要是到了淡季,或者渔获配额少的时候,收入可能直接降至15万美元以下。
至于那些媒体报导的5天赚10万美元,大多是船长或者顶级的资深船员才能达到的水平,普通水手根本没几个能拿到这个数。
更重要的是,白令海的捕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