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山则面不改色的放下酒瓶,眼底甚至没泛起多少波澜。
老亚历看得哈哈大笑,又指着那个断手的老头介绍,「这是伊戈尔&183;阿列克谢耶夫,冷湾3号船的船长。你看他左手的金属钩子,可不是随便找的破烂,是你爷爷亲手为他打造的,用了这么多年,依旧锋利得能削铁如泥。」
话音刚落。
伊戈尔猛d举起左手的金属钩子,重重砸在铁板桌面上。
只听嗤啦一声刺耳的金属撕裂声,锋利的尖竟轻松刺穿厚实的铁板,牢牢嵌在桌面里,桌面瞬间震得桌上的黑面包、酸黄瓜都跳了跳。
「逢救过我的命,我敬他、尊他。」伊戈尔的声音低沉沙哑,像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语气里满是郑重,冷冷目光扫过逢山,没有多余的废话。
说完。
直接抓起桌上的伏特加,拧开瓶盖后对着逢山虚虚一擡。
便仰头咕咚咕咚往嘴里灌,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衣襟也毫不在意。
逢山见状,也不含糊,拿起自己桌上还剩大半的伏特加酒瓶。
对着伊戈尔回敬了一下,同样仰头猛灌。
刚喝到一半。
胃里就已经升起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烧得喉咙发紧、胸口发闷,可硬是咬着牙没停。
两人各自喝了小半瓶才停下。
伊戈尔放下酒瓶,用粗糙手背抹了把嘴角的酒渍,眼神里的冷意淡了几分,算是认可了逢山。
老亚历见状,又指着最后那个独眼龙老头,继续介绍。
「这是阿尔卡季&183;维克托罗夫,现在是冷湾4号船的船长。当年帮派火并时,一颗流弹直接爆了他的右眼,子弹还卡在骨头里取不出来,是逢当场给他做的外科手术,硬生生把他从撒旦手里抢了回来。」
阿尔卡季闻言,咧开嘴笑了笑。
本来不笑还好。
这一笑,脸上松弛的面皮瞬间扯出密密麻麻的褶子,像老树皮裂开的纹路,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几十年的刀光血影,透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劲。
仅剩的那只左眼,瞳仁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眼白上布满的血丝瞬间炸开,锐利自光跟着笑意死死钉在逢山身上,像生锈铁钩子似的,仿佛要剐下人的一层皮。
逢山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一紧。
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抓起剩下的伏特加,高高举起。
不等对方动作,就仰头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