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把他接回冷湾宫木屋。」米哈伊尔如实回答。
真的去了!
安德烈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跳了。
想死的心都有了。
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的继续追问,「那那先生的情绪怎么样?有没有说什么?」
「先生情绪不太好,上车时候脸色很难看,还从车载冰箱里拿了矿泉水清洗眼睛,嘴里好像还骂了几句。」米哈伊尔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如实汇报。
洗眼睛?
安德烈听到这句话。
悬着的心彻底死了,凉得像冰。
这意味先生肯定在酒吧里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把自己给恶心到了。
安德烈心如死灰地挂断电话。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亮着却没心思去捡。
眼神呆滞的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随后像丢了魂似的,一步一步走出值班室。
值班室里的安保们面面相觑。
刚才还好好的队长,怎么突然就变成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了?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伙计们,你们说头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听女人之夜就成这样?」
能在冷湾宫当安保的,脑子都灵光得很。
有个反应快的安保结合前后对话,瞬间脑补出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不可思议。
「你们说会不会是头推荐先生今天去白熊酒吧,想让先生看卸甲舞,结果忘了今天是星期四,正好赶上女人之夜?」
嘶!!
值班室里瞬间响起一片整齐的吸气声。
所有安保,嗯都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安德烈消失的门口,眼神里满是同情。
终于明白队长那副悲切的模样是怎么来的了。
这哪儿是拍马屁。
分明是拍到马腿上,还是最粗的那根!
让殿下的丈夫,冷湾未来的主人,去了主打猛男表演的女人之夜现场,最后被恶心到洗眼睛
几个安保们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震惊和无奈。
其中一个保镖忍不住小声感慨,「队长真牛掰!这事要是被殿下知道,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离开监控室的安德烈。
第一时间找到司机米哈伊尔,不甘心的把事情从头到尾再问一遍。
得到最终的答案。
安德烈第一时间拨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