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肩膀都在发抖。
一旁的詹妮早就憋得脸颊发红,见状也跟着放开笑,清脆笑声和娜塔莎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在屋里回荡。
这两道笑声传进逢山耳朵里,格外刺耳。
脸色一沉,瞬间反应过来。
看样子。
她们已经知道自己在白熊酒吧里的糗事了!
逢山顿时挂不住面子,又羞又气,几步跨到沙发旁,一把抱住还在发笑的詹妮,胳膊一甩就把她往娜塔莎身旁丢去。
随后自己挤到两个女人中间坐下。
不等两女反应过来,左手往娜塔莎腰上一掏,右手往詹妮腋下一抓,指尖灵活的挠着痒。
「别别挠了!我错了!」詹妮笑得直往沙发里缩,连连求饶,娜塔莎也没好到哪去,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躲一边讨饶,「停下!我不笑了!真的不笑了!」
听着两人的求饶声。
逢山这才解气发收回手,斜睨着还在轻轻喘气、眼神里仍带着笑意的娜塔莎,擡手举起手作势要继续挠,同时威胁道。
「再笑,你们今晚就别想休息了!」
娜塔莎立刻收敛脸上的笑意,努力板起脸,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问道,「亲亲爱的,你怎么会会去白熊酒吧那种地方!」
「我哪知道那地方是那样的!」逢山委屈巴巴的瘪了瘪嘴,解释道,「是安德烈告诉我的,说那地方不错,我还以为」
说到这里,后面话实在没好意思说出口。
总不能说自己以为是看美女卸甲舞的地方吧。
「以为是那种跳卸甲舞的酒吧,想去玩玩是吗?」
娜塔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帮逢山把话说全,随即伸出手,在逢山左边腰间软肉上用力扭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家里有我和詹妮还不够,非要去那种地方找乐子?下午还没让你吃饱?」
「我这不是第一次来冷湾,想尝尝鲜看看是什么样子!」逢山捂着被扭的地方,更委屈了,「谁知道会是那种地方,不是美女卸甲,是一群光着膀子的魁梧大汉!」
一提到白熊酒吧里的画面。
逢山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本来是想找乐子尝鲜,结果乐子没找着,反倒被辣得眼睛都快瞎了,这委屈真是没处说理去。
「哼,我看你就是没吃饱!」詹妮见状,也跟着凑过来,伸出手指在逢山右边腰间的软肉上用力掐了一下,语气带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