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路简直是寸步难行。
厚厚的积雪和融化后形成的淤泥坑。
轮胎刚一进入,瞬间陷进半融的淤泥里,黑褐色泥浆漫过轮毂。
发动机嗡嗡闷响,车轮在淤泥中疯狂转动,溅起大片泥水,但车子却只是在原地徒劳挣扎。
水手长急得额头冒汗,挂着四驱猛踩油门,一会加大油门,一会又调整方向,折腾好一会皮卡才艰难的从淤泥中冲出来,继续蹒跚前行。
在颠簸与摇晃中,皮卡总算赶到岛屿西侧的岩礁。
当下车那一刻,恰好撞上海鸟离巢的时刻。
乌压压厚嘴海鸦和色彩斑斓的海鹦像是从天空中倾泻而下的黑色和彩色瀑布,纷纷拍打翅膀,朝着海面飞去。
海雾正从海平面漫上来,带着咸腥潮气,把岩礁和海鸟都蒙上一层朦胧的白纱,只留下海鸟模糊身影在雾气中飞舞,远处海平线模糊成一片灰蓝,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哗哗声。
詹妮兴奋的掏出手机塞给逢山。
自己跑到一块突出的岩礁上,踮着脚摆出各种姿势。
一旁的阿尔文见状,赶紧拉着水手长往远处退,两人躲在一块大岩石后面,低声聊着天,刻意把这片空间留给老板和詹妮夫人。
等詹妮拍够照片,时间已经晃到了中午。
圣保罗岛本就不是什么旅游胜地,拿得出手的景点更是屈指可数。
除了刚才的海鸟岩礁和早上看到的海狮海滩,就只剩当地原住民的传统半地下住所,搁在国内,大概就跟东北的地窝子差不多,没什么值得观赏的地方。
还有一座俄罗斯东正教教堂。
可在逢山眼里,跟他见过的其他教堂没什么两样,实在没什么看头。
于是,一行人决定原路返回。
直接前往玛格丽娅夫人的旅馆,参加迎接宴。
然而此时,河滩号所有船员们都带着自己家人,站在旅馆门前守着。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前来打探消息的船员和码头工人,甚至还有几名正在出售捕蟹船的船长打算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把捕蟹船卖给河滩号的老板。
几方人把本就不宽敞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就连尼克治安官也因为道路堵塞闻讯找了过来。
当得知是逢山来到了圣保罗岛时,老治安官的脸色瞬间变了变。
上次在治安办公室逢山审问贾斯特时。
贾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