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进行,不要出什么意外。
此时正值2月末,极北寒意还未完全褪尽,但阳光已经有了几分暖意。
淡蓝色天幕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只有几缕棉絮似的薄云慢悠悠飘着,阳光斜斜洒下,给雪坡边缘镀上一层温暖金边。
向阳的南坡上。
积雪不再是那一片连绵洁白,而是斑驳退成一片片不规则的雪斑。
几株低矮匍匐灌木从雪缝里探出头,枝上挂着未化的冰碴,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山脚下的港口。
一艘艘捕蟹船挤在泊位上,船身裹着一层薄霜,像蒙了半透明的纱。
甲板上蟹笼杂乱的堆叠在一起,渔网则随意散落着,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股化不开的颓废气息。
一个小时的时光悄然流逝。
木屋门被轻轻推开,神清气爽的逢山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来,脸上洋溢着运动后的愉悦。
而跟在身后的詹妮脸庞娇媚动人,发丝有些凌乱的贴在额角,嘴角挂着慵懒的笑意,手轻轻挽着逢山胳膊,脚步有点虚浮却紧紧跟着,偶尔擡头望向逢山时,眼波里的柔媚能化掉半座雪山。
两人呼吸着略带冰凉的空气,因为消耗体力带来的疲惫感,像是被这清冽的风瞬间扫空,只剩下浑身舒畅的松弛。
走出院子后,沿着火山砾石铺的小路,朝着山脚走去。
而在路边停靠的一辆皮卡车里,阿尔文正半眯着眼小憩,不经意的睁开眼,就瞥见即将从视线中消失的两个熟悉背影。
心里咯噔一下,猛的坐直身,擡手就给身旁呼呼打鼾的水手长一巴掌,声音压得又急又低。
「睡个屁!老板和夫人出门了!」
水手长被这一巴掌打得懵了一下,猛的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眼睛还带着几分惺忪。
听到船长的话,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去拧车钥匙。
谁知道越急越出乱子,钥匙在点火器里转了好几圈,发动机只发出突突闷响,就是打不着火。
而山道上两人已经走到拐弯处,背影快要被矮灌木遮住。
「狗屎,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在值班时偷懒,你就滚去洗手间吧!」
阿尔文怒目圆睁,恶狠狠的瞪了水手长一眼。
推开车门,拖着病腿,快步朝着老板和夫人离去方向追上去。
此时,逢山与詹妮十指紧扣,悠闲的漫步在碎石铺就的小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