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拼死拼活捕蟹都未必能赚到的数。
同酒桌的船员们听到这话,都默默叹口气。
其中一个船员摇了摇头,指尖在磨损的桌面上划著名圈感慨道,「没办法,谁让他们命好,跟了阿尔文那个子。当初我们谁看好他?都说他一条腿撑不起渔船,结果呢?河滩号成了岛上唯一还能拿到老板奖金的船。」
马上,隔壁桌一名年轻船员,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似的。
「听说河滩号老板打算购买新捕捞船,这个消息是真的吗?」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略显安静的酒吧一角,却仿佛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涟漪。
一个短发魁梧船员嗤笑了一声,把空酒瓶重重放在桌上。
「真个屁!渔猎部都下了蟹类捕捞禁令,谁会傻到这时候买船?你去码头看看,渔夫号5年前买的时候150万美金,现在30万抛售都没人要,船壳上的锈都快堆成山了!」
一名穿着油污工作服的码头工人坐在旁边,感同身受地叹了口气。
「你们不能出海捕蟹,码头工厂也没有工作,我打算去安克雷奇找我的表弟,看能不能找份工作,总比留在岛上等死强。」
哎!!
顿时。
酒吧里的叹息声此起彼伏,消沉的气氛像浓雾一样弥漫开来。
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消沉气氛中又加入一些无奈,就像一杯苦涩咖啡,又被添了一勺浓浓愁绪。
在场的人都是从小在海边长大,吃的是捕蟹这碗饭,对大海的依赖刻进骨头里。
可一纸禁令下来,说禁捕就禁捕。
渔猎部和州政府只想着保护蟹群。
难道没有考虑过他们这些船员们的生计问题。
未来就像白令海上变幻莫测的冰况,充满了未知和迷茫。
这些人不知道明天该何去何从,只能在酒吧里,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用叹息来宣泄心中的无奈。
随着时间的推移,酒馆角落河滩号船员们的热闹气氛,如同一团炽热的火焰,吸引着越来越多的目光。
周围投来的眼神里,满是羡慕与嫉妒交织的复杂情绪。
然而,没人敢去招惹他们,甚至连句酸话都不敢说。
因为河滩号已经成为大家心中最后的希望之光。
要是能加入河滩号,就等于拥有一份生计保障,在目前捕捞业的寒冬里,无疑是雪中送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