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创业
野马驾驶舱内。
逢山默默感受操纵杆阻尼感不断变化。
时而变轻,时而变重,意味飞机的飞行状态在不断改变。
此刻逢山不敢有丝毫懈怠,双手紧紧握着操纵杆,时刻进行微调,保持飞机平稳姿态。
每一次细微的调整,都需要精准判断和果断操作。
久违的对抗感反而让逢山心头一松。
这才是属于野马的熟悉节奏。每一次操纵都带着与空气博弈的张力,不像万米高空那般死寂。
随着飞机逐渐下降,高度降至5000米。
舱外天终于褪尽高空的铅灰,泼开一片通透得能看见云层纹理的湛蓝。
阳光也变得柔和起来,不再像在高空时带着刺目锋芒,而是如同温柔的抚摸,洒在飞机的机翼上。
逢山偏过头深吸一口带着机油醇厚气息的暖空气涌进肺里。
这才惊觉指节的僵硬感正一点点化开。
掌心不知何时已被冷汗浸得发黏,操纵杆顶端的胡桃木握把上,五个清晰的指印像刻上去似的嵌在那儿。
透过座舱玻璃向下望去,地面景物正从模糊色块慢慢显形。
皇冠领四周的锯齿状山脊重新勾勒出硬朗轮廓,苔藓原也挣脱高空俯瞰时的灰白,晕开些许带着生机的墨绿。
而机场跑道,就像一条灰色绸带,静静铺展在大地上,在阳光照耀下,静静等待飞机的归来。
起落架接触跑道的瞬间。
哐当一声闷响带着轻微震颤传进座舱,逢山跟着机身晃了晃,随即稳稳把住操纵杆。
引擎嘶吼在收油后渐渐低下去,最后化作一阵轻颤,彻底归于沉寂。
逢山撑着座舱边缘翻身跳下。
双脚刚踩在坚实的跑道上,膝盖就轻轻打个弯。
这是长时间高空紧绷和体力透支攒下的后遗症,腿肚子里像灌了铅,又软又沉。
回头望去。
p—51野马战斗机的机翼在夕阳余晖下泛着哑光,镀上一层金色光芒。
引擎舱温度还在蒸腾起细小白雾,那是从万米穹顶带回的天际气息,诉说着刚刚那段惊心动魄的旅程。
黑皮默不作声爬出机舱,动作略显迟缓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沉稳。
轻轻跳到地面,既没有因为刺激而呕吐,也没有兴奋手舞足蹈,更没有发出害怕的尖叫,也没有往常跟虎子互呛的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