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野马的魅力。
能让人忘记一切烦恼,只沉浸在速度与激情里。
空中银弧越坠越快,直到离地面只剩1000英尺时,逢山猛的向后拉杆,野马机头瞬间擡起,像一只被拉回的弓箭,重新冲上云霄。
詹妮身体被猛的往前带,又被安全带拉回座椅。
大口喘着气,脸上却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恐。
「亲爱的,刺不刺激,我就说很简单吧,这架飞机太棒了!!」
逢山充满兴奋的声音在头盔中炸开。
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飞行的激情与刺激之中。
双手灵活操纵着战机,俯冲加拉升的动作完美衔接,紧接着又以高速进行低空飞行,整套操作行云流水。
战机在掌控下,时而如雄鹰般迅猛俯冲,时而又如燕子般轻盈拉升,在蓝天白云之间尽情穿梭,肆意宣泄。
可后座的詹妮却没心思回应。
因为刚刚的俯冲过载,让脸色变的苍白,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眼中透露出痛苦不适。
随后擡手紧紧捂着嘴巴,声音颤抖而微弱说道,「逢,我要下飞机,我想吐!」
詹妮出现这种反应,其实也算比较正常。
当战机在进行俯冲拉升过程时,人体很容易出现不适症状,而其核心原因在于人体的平衡感知系统与视觉、重力之间产生了严重的冲突。
再叠加p—51这类老战机的暴力飞行特性,不适感只会更强烈。
人体的平衡主要依靠内耳的前庭系统来维持。
在前庭系统中,有液体和耳石,它们会随着头部的运动以及重力变化而产生刺激,进而向大脑传递身体姿态的信号。
当战机进行俯冲时,重力过载会瞬间急剧增大,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耳石死死压向一侧。
而当战机拉升时,过载又会突然反向,甚至会出现短暂的失重状态,耳石就像被猛力甩出去的石子一样,又被狠狠甩向另一侧。
在短短几秒时间内。
前庭系统就会向大脑发送从剧烈失重到超重的极端信号。
与此同时。
眼睛看到的却是座舱外飞速掠过的地面、云层,两者传递的运动状态严重矛盾,大脑根本无法判断真实姿态,自然引发恶心、呕吐的生理反应。
于是,身体便会出现一系列不适反应,恶心、呕吐等症状也就随之而来。
而p—51野马战斗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