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不在乎的把手伸出窗外挥了挥,脸上带着自信笑容,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然而,对面驶来的行李车并没有如白人司机所愿乖乖让出路。
而猛的拐了个弯,与接泊车擦身而过。
接着从车窗伸出手比了个国际通用的中指,嘴里还喊着,「法克鱿!罗斯,你赶着去见上帝吗!」
白人司机哈哈大笑,把脑袋深处窗外,望着远去的行李车大喊,「法克,有本事你来撞我!我拉的可是p51野马的主人!」
坐在车里的逢山见状只能无奈摇摇头。
老外的思维完全看不懂。
很快,接泊车来到a2跑道旁一群穿着萤光黄反光背心的地勤围着p51野马打转。
有人举着手机贴着机身拍照,镜头恨不得怼进螺旋桨毂;有人蹲在机腹下,拿着游标卡尺量散热器格栅的间距;还有个戴眼镜的机械师,手指悬在机翼铆钉上方,却不敢真的碰一下。
不过,他们都很有分寸,没有一个人擅自爬上飞机,仿佛是在敬畏这架承载无数荣耀与梦想的钢铁雄鹰。
接泊车还没完全停稳。
逢山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轻轻一跃跳下车。
步伐急促而有力,几步就冲进跑道。
那间,p51野马战斗机庞大而又霸气的轮廓,如同潮水般骤然填满整个视野。
这可不是照片里那种扁平,毫无生气的影像,而是一个实实在在带着金属冷硬质感的庞然大物。
它就那样静静伫立在跑道上。
如同一位沉默战士,散发一种让人敬畏的气场。
机身的线条流畅至极,宛如一柄经过千锤百炼、蓄势待发的银色利剑,在阳光下泛着耀眼夺目的金属光泽。
逢山走上前,缓缓伸出手,带着虔诚轻轻触摸机身。
铝制蒙皮,还残留着白日阳光的余温,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铆钉排列的规整纹路,每一颗铆钉都嵌得严丝合缝。
摸到机腹散热器舱时,指腹蹭过细密金属网眼,冰凉触感顺着指尖往胳膊肘窜,网眼小得连一颗米粒都塞不进去。
机翼比想像中更宽大厚实,无折线宽弦设计让它看起来格外稳健,像雄鹰展开的翅膀。
机翼下沿隐约能看到机枪舱闭合口盖,边缘刻着一串淡蓝色的维护编号。
绕到机尾,垂尾高高耸立。
尾翼上用黑色油漆喷着冷湾的英文缩写ldbay,字体棱角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