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行为被逢山看穿,顿时羞涩得无地自容,像只受惊的小鹿,一头扑进逢山怀里,声音闷声闷气的诉求道,「好,是你说的,你今晚陪娜塔莎多久,我也要多久。
造孽啊!!
逢山搂着怀里娇嗔的詹妮,只感觉一阵无力。
只感觉腰子已经预感到即将来临的灾难,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要做到雨露均沾,不能厚此薄彼。
无奈之下,暗暗叹口气,擡手对着自己悄悄释放一道强身术。
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干活了!!
木屋二楼的另一间客房里。
半夜口渴的小花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迷迷糊糊掀开被子,拉着拖鞋,晃晃悠悠下了床,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水杯。
刚喝两口凉水,清凉感觉顺着喉咙流淌而下,让脑袋稍微清醒了些。
忽然,小花举着水杯楞在原地。
耳朵像是听到什么动静,微微抖了抖。
随后,脸上露出不满表情,眉头紧紧皱起,嘴巴也微微嘟起。
转过头,看到躺在床上正呼噜呼噜打着鼾,还时不时吧唧嘴的虎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小花冲着虎子吐槽道,「看看人家山哥,精力跟牛似的,再瞅瞅你,跟头猪一样,干啥啥不行,一天天就知道睡,干脆睡死你得了!」
说完,还愤愤的跺了跺脚。
翌日清晨。
柔和阳光透过窗户缝隙,悄悄洒落在木屋地板上。
今天是大年三十,农历一年中的最后一天。
要是搁在国内,处处洋溢过年喜庆热闹的氛围。
可营地里如平常一样,甚至比过圣诞节还要冷清。
尽管逢山内心十分抗拒起床,昨晚折腾的浑身酸痛,只想再多睡一会。
可禁不起詹妮在一旁软磨硬泡的催促。
只能磨磨唧唧的从温暖被窝里爬起来,慢悠悠换上衣服,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走出卧室。
当来到一楼时。
发现弟弟妹妹们精神抖擞早早起床,并且热火朝天忙活起来。
小花双手叉腰,像个监工似的,监督着虎子往墙上挂福字和中国结。
虎子踮着脚,努力将福字摆正,可小花还是在一旁不停指挥。
「往左一点,再往上提提,哎呀,还是歪了!」
「再往右边一点,你蠢死了,是右边不是左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