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逢山腰间。
动作虽轻,但却带着微微的酸味。
语气里不自觉地带着微微酸味,似嗔似怒的说道,」你捅出来的事情,你自己解决。」
这个捅字,用得极为精妙。
一语双关。
既暗示逢山与娜塔莎之间复杂的关系,又巧妙表达自己此刻心情。
逢山扭头看一眼詹妮,轻轻摇了摇头。
随后,跳下雪橇车,大步走到娜塔莎身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而关切,「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身体不舒服,要休息吗?」
娜塔莎微微侧过脸。
美眸轻轻一撇,带着不屑和挑衅,看了一眼雪橇车上的詹妮。
而后又回到逢山身上。
声音带着一贯的傲娇,却又隐隐透着些许亲昵,娇嗔道,「怎么,我不能当伴娘,那她为什么可以?」
说完后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骄傲,等待逢山回答。
逢山早已不是曾经那个懵懂无知的小伙了。
对于娜塔莎抛出的这种送命题,心里清楚,无论怎样回答都无异于自寻死路。
思索片刻后,心虚的挠了挠头,试图组织好语言来安抚娜塔莎。
先看了看詹妮,又看了看娜塔莎,「这是艾丽卡和黛米的婚礼安排,詹妮是她们邀请的伴娘。你昨晚太辛苦了,我是担心你的身体,就没有准备告诉你。」
娜塔莎听了逢山的解释,心中的气稍微消了一些,「我不管,我也要当伴娘。我身体已经没事了,这么重要的婚礼,我不想错过。」
逢山无奈叹口气,知道娜塔莎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再改变。
想了想,说道,「那好吧,不过你要是觉得累了,一定要告诉我,跟我上车,时间来不及了。」
「等等!」娜塔莎脸上露出了满意笑容,轻轻挽住逢山胳膊,向站在身后的安德烈挥了挥手,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女王范,「我的男人参加正式活动,怎么能穿这种廉价的衣服。」
「先生。」安德烈心领神会走上前,提着一套用防尘罩密封得严严实实的西服,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精致盒子。
看到这一幕,逢山不禁有些无奈。
毕竟今天又不是自己结婚,有必要搞得这幺正式?
此时,雪橇车上詹妮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努力保持着微笑。
知道逢山和娜塔莎之间有着复杂的关系,自己不能太过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