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搜寻鱼群的二副,他整天盯着声呐设备,眼睛都快变成斗眼了。今天我跟他说话,他都没拿正眼看我,整个人状态差到极点。」
大副所言的这些情况,阿尔文又怎会不清楚。
这段时间船员们高强度工作,都看在眼里,更是疼在心里。
大家每天在海上长时间不间断作业,疲惫早已写在每个人脸上。
可关键问题在于。
老板给自己下达的命令,只要没有发停止捕捞的通知,就要一直捕捞下去。
阿尔文也很为难。
一方面是老板的命令如山,另一方面是船员们疲惫不堪的身体状况。
眉头拧得更紧了,心中满是纠结。
见船长面露难色,一副左右为难模样,大副心一横,决定继续劝说。
「头,我觉得真得跟老板联系一下。河滩号在海上连续作业这么长时间,船员们身心俱疲,再这么下去,迟早得出大问题。而且不光是人,船上设备也长时间运转,同样需要靠岸进行全面的检修和保养。」
阿尔文听着大副的话,陷入犹豫之中。
目光投向甲板,看到船员们走起路来都带着深深的疲惫,每一个动作都显得迟缓沉重。
思索片刻后,咬咬牙,转身快步折返走向驾驶舱。
前两天,阿尔文还和皇冠领那边通过讯。
入侵阿拉斯加的寒潮已然消退。
得知除了苔藓原和种植园在寒潮中受损较为严重外,人员都平安无事。
这让埃尔文放心的同时。
也在疑惑,既然寒潮已经离开,为什么老板还让河滩号继续捕捞作业。
而且还都是一些没有经济价值的鱼获。
要知道,河滩号每次出海,光是燃料、给养以及各种损耗,就是一笔相当庞大的开支每次船只返港。
在完成休整并支付船员们的薪水后。
基本上都是处于亏损状态,有些时候甚至还要倒贴不少钱。
这种不挣钱反而往里搭钱的运营模式。
实在让阿尔文摸不着头脑。
完全搞不懂老板究竟在谋划什么。
然而,出于对老板的敬畏,又不敢主动打电话去询问缘由。
而如今,船员们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状态,都已经达到极限。
算上今天受伤的杰瑞,已经有三名船员受伤。
再这样继续高强度作业下去,人员因伤减员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