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舷窗,伸出手对跑道旁的老汤姆竖起大拇指。
老汤姆也笑着回应,挥了挥手。
逢山缓缓推动油门。
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螺旋桨开始飞速转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隆声。
p750在这股强大动力推动下,沿着跑道缓缓向前移动。
随着速度越来越快,风在机身周围呼啸而过,机身微微颤动,仿佛一头即将展翅高飞的雄鹰。
在跑道尽头,逢山果断拉起操纵杆。
刹那间,整架飞机像是挣脱大地束缚,猛的一跃,冲向广天空。
地面上景物迅速变小,逐渐远去,飞机平稳升入高空,开启归往皇冠领的旅程。
p750如一只矫健飞鸟,轻盈掠过育空高原边缘,
舷窗玻璃不知何时蒙上一层淡淡雾气,是在与冷空气相遇时,悄然产生的一层薄纱。
布鲁克斯山脉的轮廓正从铅灰色云层中缓缓浮现。
起初只是隐隐约约一抹暗影,随着飞机靠近,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到了新年一月,笼罩极北苔原的极夜,开始一场即将落幕的盛大演出,逐渐走下舞台。
白昼脚步悄然来临。
日照时间会从上午10点开始,一直持续到下午1点。
并且,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白昼时长还会逐渐增加,直到到达极昼顶峰。
逢山一行人降落到费尔班克斯的时候,刚好赶上难得的白昼时间。
久违的阳光,如同金色丝线,顺着参差不齐的山脊缓缓流淌,为山脉披上一层璀璨光辉。
连绵起伏雪山在光影交错中,像是一幅壮丽画卷,不断起伏延展。
雪檐垂落的冰棱将阳光分解成七彩光晕。
红的似火,橙的如霞,黄的像金,绿的若翠,蓝的如梦,紫的如烟。
交织在一起。
构成一幅如梦如幻的画卷,美得让人室息。
格鲁斯和迭戈紧紧贴在窗边,目不转晴看着窗外一切,眼中尽是惊叹新奇。
来之前的晚上。
俩人在网上疯狂搜索各种关于阿拉斯加的信息。
网上最多的介绍。
无非是这片上帝遗忘的土地充满荒凉、冰冷,唯一的好评只有风景还算不错。
然而,亲眼目睹这片土地时。
两人不禁觉得。
网上信息实在是太过片面,远远无法展现阿拉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