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摆脱加斯顿的折磨,成功离婚,多亏了布兰达。是她勇敢站出来,到法庭上去,为我作证,证明我长期遭受加斯顿那残忍的家庭暴力」
说着,詹妮眼眶微微泛红,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似乎又浮现在眼前。
逢山认真听着詹妮讲述,眼神越发冷峻。
微微颌首示意詹妮稍安勿躁,随后默默掏出手机,将目光缓缓投向加斯顿。
此刻加斯顿眼中闪过不该有的欣喜,在逢山注视下,这欣喜就如同冰雪遇上烈日,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布兰达在哪家医院,电话号码给我?」
啊!
加斯顿听到逢山的质问,整个人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愣在原地。
嘴巴像是机械开合几下,根本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脸上肌肉不受控制抽搐,额头上也冒出一层细密汗珠。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地上的魁梧白发男缓缓擡起头,说道:「布兰达得病后一直没有得到治疗,在一年前就死了,是我找人伪造证件,送去火葬场火化。加斯顿这样做是为了方便骗取布兰达的退休金,骨灰也被撒到河里面。」
「不,我没有,詹妮,他是说谎,我没有做过。」加斯顿脸色变的苍白,惊慌失措的辩解。
得知布兰达去世这个消息,
詹妮眼眶瞬间便红起来,泪水像是断线珠子,止不住滚落。
不住微微颤抖着身子,趴在逢山肩膀上,无声硬咽起来,肩膀一阵剧烈抖动,压抑许久的痛苦随着这哭声宣泄而出。
「你是真该死啊!」逢山直直盯着加斯顿,内心越发愤怒和厌恶。
自己一路走来,见过形形色色的坏人,遭遇过无数卑劣的行径。
可像加斯顿这样,母亲生病不仅不去治疗,反而在去世后还要骗取退休金,
还真是头一回见到。
这么丧心病狂,还算个人。
此刻,逢山觉得再与面前这卑鄙无耻之人交谈下去,毫无意义。
只会浪费自己的时间,徒增恶心。
扭头看向身后一脸冷漠的伊夫,「后面交给你们了!」
听到这句话。
五名绑匪眼睛瞬间像是失去所有光彩,变成一片灰暗。
身子也开始止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不,不对,我们犯罪了,你应该把我们送到警局。」长发男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喊道,脸上满是惊恐。
「只有法官才能审判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