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墓碑旁,脸颊挂着泪痕,整个人蜷缩着,像是要把自己藏进回忆里。
红姐墓前与四周铺满各色鲜花,粉白雏菊、金黄向日葵、暗红玫瑰层层叠叠,在冷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是一场无声祭奠。
「走吧,红姐看到你这样,也不会开心的。」
逢山蹲下身,手掌按在黑蛋颤抖的肩膀,掌心温度透过单薄衣料传递过去。
黑蛋缓缓擡起头。
脸颊被泪水浸得发红,眼角还挂着泪珠,眼神里满是无助眷恋。
片刻之后,黑蛋声音沙哑破碎,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手掌紧紧按着墓碑边缘,指节泛白,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与红姐最后的联系。
「哥,明天:我还能来吗?我想多陪陪姐。」
「能来,我陪你一起来。」逢山喉头一硬,重重点点头,伸手轻轻抹去黑蛋脸上的泪痕,「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想来,哥都陪着你。」
一旁的小花早已红眼眶,虎子和黑皮别过头去,悄悄抹把脸。
风掠过墓园,卷起几片枯叶,也卷起众人心中思念。
虽然红姐离开了。
但这份血脉相连羁绊,永远不会消散。
午后阳光肆意数泼洒在海城大道上,奔驰商务车缓缓驶入市区。
黑蛋贴着车窗,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街道,
逢山时不时侧过身提醒出狱后的注意事项,虎子和黑皮你一言我一语描述海城这几年的变化。
「山哥,小蛋在里面吃够了萝卜白菜,要我说,就去碧海国际摆一桌,我请客!」虎子拍着大腿,后视镜里映出眉飞色舞的模样,「就他们家的猪蹄子,那腿比黑蛋脑袋还粗!」
黑蛋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惹得一阵笑声。
「我看你是上头了!」小花轻拍下虎子肩膀,孕肚在宽松的毛衣下微微隆起,「刚出来不回家吃顿热乎饭,瞎跑什么?酒店菜又贵又没味,咱们自己做的才叫家味!」
说完转向副驾上的逢山,眼尾带着笑意,「对吧,哥!」
「花儿说的对,要吃就回家吃,」逢山笑眯眯的点点头,随即看向司机,「回泰山华府。」
冬日暖阳洒在泰山华府楼宇间。
奔驰商务车缓缓驶入小区口。
保安隔着车窗认出虎子,笑着敬个礼,望着电动门缓缓升起,黑蛋恍间觉得这道金属门与监狱铁闸有些相似。
当电梯数字跳到25层。
大门推开刹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