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酒店时,夜风裹着咸腥的海味扑面而来,
逢山裹紧外套,抱着可乐坐上奔驰商务车离开酒店。
回到铁皮棚,坐在宽敞楼顶冬夜海城裹着层薄凉,潮湿的风掠过耳畔,却比皇冠领刀子般的寒风温柔太多。
皇冠领的雪能将人整个掩埋,呼吸都会凝成冰晶,此刻拂面凉意,倒真像夏日里的清风。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两下,逢山掏出屏幕泛着冷光的设备,指尖划过熟悉号码。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伊夫带着沙哑的问候。
逢谁敢不自觉的笑了,「平安落地,别担心。」
从屋里拎着一打啤酒来到楼顶边缘坐下,随手把啤酒罐摆成整齐的一排。
远处海面上,灯塔光束在夜色中忽明忽暗,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晴。
头顶,皎洁月光倾泻而下,繁星如同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闪烁着清冷光辉。
可乐在楼顶来回奔跑,时而追逐着自己的尾巴,时而嗅闻着风中带来的陌生气息。
微凉海风裹挟着咸涩湿气,轻柔拂过逢山脸庞,撩动额前发丝。
逢山微微眯起眼睛,望着视线尽头的夜色下波光粼粼的海面,心中却没来由涌起一股对皇冠领的思念。
皇冠领景象不由自主浮现在脑海中。
一望无际苔原上,狂风裹挟暴雪肆虐,能瞬间冻结睫毛上的水汽,还有营地里温暖的火种,在冰天雪地中跳动。
伸手摸出一罐啤酒,啪的拉开拉环,气泡升腾的声音混着海风,渐渐消散在夜色里。
对了!
逢山忽然想起一件重要事情,眼神中闪过一丝亮光。
老罗叔帮忙保存的快递包裹还放在铁皮屋里,没来得及拆开,也不知道里面究竟装着什么。
起身匆匆向铁皮棚走去。
走进屋里,那个被层层包裹的快递静静躺在沙发上。
逢山找出裁纸刀,刀尖轻轻探入胶带边缘。
随着胶带被一点点划开,快递袋发出沙沙摩擦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当最后一层气泡膜被掀开瞬间,一抹白色映入眼帘。
逢山呼吸陡然一滞,一种莫名伤感涌上心头。
伸出手,小心翼翼取出里面的衣物,缓缓撑开,
刹那间,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瞬间定住,双脚像是被钉在地上,无法挪动分毫。
眼神中弥漫着无尽悲伤,仿佛整个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