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中年人西装下摆,望着马路尽头消失车影,心里空落落的。
仿佛错失了什么重要东西。
暮色为海天交界处镀上鎏金。
碧海国际大酒店。
海城市最高档的酒店,坐落在海滨边,它不仅是海城市地标,更是往来各界精英、名流光顾的不二之选。
当暮色在玻璃幕墙折射出粼粼碎光,宛如镶嵌在海岸线上的巨型棱镜。
大理石门廊前豪车川流不息,身着制服的门童躬身迎送宾客,空气中浮动着昂贵香水与海盐交织的气息。
此时,张凯、苏阳、苏子文、许大少四人站在酒店门口。
「凯哥,舅舅,逢哥最讨厌你们搞这种人情往来,不就是吃个饭。」苏子文揉着眼睛打个悠长哈欠,后槽牙都快露出来。
说话时嗓音还带着宿醉后的沙哑。
昨晚在新加坡酒吧疯到凌晨,飞机落连酒店都没回,直接被拽到酒店,现在困得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你知道个屁,也就是老苏家祖坟冒烟,让你跟逢山认识,你个臭小子还不知道珍惜。」
苏阳擡起手,动作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焦躁。
望着外甥头查脑的模样,太阳穴突突直跳,真想给他一巴掌。
苏子文身上皱巴巴卫衣上还沾着细碎亮片,不用想就知道是在酒吧疯玩留下的战绩。
夜风卷起苏子文凌乱刘海,嘟囊着擡手往下压了压。
「不就是吃顿饭,至于搞这么大阵仗...
话音未落。
苏阳终于忍不住,一记暴栗敲在他脑门上,疼得苏子文直跳脚。
「混帐玩意,当年带你去阿拉斯加打猎,要不是逢山出手,你早被那头棕熊咬死了,
这人情得记住!」
苏阳无奈头疼的看一眼亲外甥。
虽说从小父母离婚,跟着妹妹回了娘家,还改了姓。
苏阳一直拿他当亲儿子养。
带他去阿拉斯加散散心,谁能想到认识个挺有意思的人。
刚开始以为逢山就是个小地主,可后来一了解,才发现这人不得了。
人脉相当广。
望着外甥漫不经心模样,苏阳心底泛起一阵复杂情绪。
谁能想到,通过逢山这条线,
自家这个不着调的傻外甥,竟和许大少成了称兄道弟的朋友。
旁人只道许大少是个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