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动容,也最令人心痛的坚守。
熊牙紧咬嘴巴,眼眶泛红,强忍心底悲伤。
伸出手,将小女儿轻轻拽到自己身旁,仿佛这样就能给予她一些安慰。
随后,迈着沉重步伐,向几位心意已决,不愿离去的老族人走去。
在他们面前,熊牙挺直腰杆,深深弯下腰,庄重鞠躬告别。
这一躬,饱含对老人们敬重,感激与不舍。
这一躬,承载数不清的无奈悲哀。
与此同时,其他族人也纷纷效仿,整齐划一向老人们翰躬。
帐篷里一片寂静,唯有压抑的抽嘻声隐隐传来。
一种难以言喻悲伤瞬间充斥整个帐篷,压的人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这令人心碎的时刻,逢山目光坚定开口了。
「要走都走,一个都不用留下。」
这道声音低沉有力,在寂静帐篷里掷地有声,就像一道划破黑暗曙光。
」khil,我们印第安——」熊牙面露苦涩,欲言又止。
自己何尝不想带所有族人一起撤离。
何尝愿意眼睁睁看着族人们选择自我放逐,走上这条悲壮道路。
可残酷现实就像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山,硬生生横在他们面前。
外面,暴风雪呼啸肆虐,凛冽寒风如发狂猛兽般咆哮。
极寒低温能瞬间把血液冻住。
仅仅是在厚达一米多深的积雪中艰难行走。
对于年轻力壮的男人而言,都已经是极为困难事情。
更何况是这些60岁的老人。
熊牙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种种艰难画面。
若要带老人们一起撤离。
一路上,男人们势必要分出大量精力去照顾他们。
可如此一来,女人和孩子们又该怎么办?
在这冰天雪地之中,随时可能遭遇各种危险,能用的人手本就只有这么多。
一旦力量分散,很可能谁都走不出去。
整个部落都将陷入危险。
这种两难抉择,让熊牙痛苦不已,
紧握双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依旧无法排解内心煎熬。
逢山神色冷峻。
擡手截断熊牙后面的话,带着不容抗拒的表情,斩钉截铁说道。
「别说了,营地有没有能做雪机的材料?马上动手做雪机,把行动不便的老人用雪运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