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下来,收益动辄就是现在这个数字的好几百倍。
大把钞票流水般涌入腰包,船员们各个笑逐颜开,船上气氛总是热火朝天。
哪像现在,折腾半天,累死累活才挣了区区14万美元。
要不是老板强行要求,自己才不会捕捞这种廉价的阿特卡鱼。
阿尔文心里默默算着帐单,别看这一网下去,帐面上看似挣了14万美元。
可实际上,只要仔细一合算,亏空简直大得吓人。
先创去必须上交的捕捞税,这笔是固定开支。
不交的话ir那帮狗杂碎能把河滩号生吞了。
然后是河滩号这趟出海的燃油损耗、设备维修、日常物资消耗等各项开支,
加起来根式一笔不小费用。
最后还要算船员们薪水,这趟捕捞妥妥亏本生意。
而且还是亏到裤不剩那种,血本无归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的惨状。
更棘手的是,对于船员们来说,薪水分配制度向来是根据捕捞收益来定的。
就拿刚刚这一网14万美元收益来说,全船30多人平均分下来,每人到手才区区几百美元。
这点钱,在物价高昂的阿拉斯加,连基本生活都难以维持,更别提养家糊口。
这长久下去,船员们肯定有想法。
大副瞧出船长正陷入沉思。
可捕捞作业毕竟不能中断太久,终究还是硬着头皮打断他的思绪。
随即小心翼翼走近船长,轻声询问,声音小得仿佛生怕惊扰船长紧绷的神经。
「船长,还继续捕捞吗?」
「捞,为什么不捞,老板没有发简讯叫停,就一直捕捞。」阿尔文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毛,猛的转过头,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咬着牙龈,恶狼狠说道,「老板没有发简讯叫停,就一直捕捞。」
说到这,阿尔文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继续安排道。
「让鱼舱盯紧点,只要满仓我们马上返航寻找最近码头出鱼,然后补充燃料继续捕捞作业。」
安排完大副的工作,阿尔文不经意间一擡眼,警见竖起耳朵在不远处偷听说话的二副。
说完后恶狠狠看向竖起耳朵偷听说话的二副。
那一瞬间,阿尔文眼神瞬间变得犀利无比,如同海雕盯上猎物,恶狠狠看向二副,大声吼道。
「二副,你现在任务只有一个,全天24小时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