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领简陋的设施,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满心忧虑在手机屏幕上敲下一条又一条询问简讯。
然而。
这些信息却如同断线风筝,一头扎进茫茫大海,再也没有传回一丝回音。
难道老板出事了?
这个可怕念头刚一从脑海中闪过,阿尔文只觉心脏猛的咯瞪一下。
来不及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冲上前,近乎粗暴的抓起对讲器,冲着话筒声嘶力竭大声喊道。
「大副!」
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沙哑、尖锐,在船长室内久久回荡。
「船长,我在。」大副沉稳干练的声音从对讲机那头清晰传来。
「马上查一下气象局预警信息,最近北部区有没有异常天气预警,我怀疑老板出事了。」
阿尔文语速快得如同连珠炮,几乎是一口气把一句话说完,中间不带丝毫停顿。
眼神中燃烧深深担忧,目光仿佛能穿透对讲机,直达大副身边。
与此同时,阿尔文的手不自觉越越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颜色,青筋在手腕上根根暴起,清晰可见。
「收到!」大副简短有力回毫。
放下通话器,阿尔文依旧心绪难平,在船亚室里来回急促步。
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不祥画面,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莫名心慌感愈发强烈,沉甸甸压在心口,几乎室息。
此刻捕捞船正漂泊在白令海面上,手机信号微弱得近乎于无。
想要第一时间获取气象信息,难如登天。
可老板逢山那边生死未下,每一秒耽搁都可能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这让阿尔文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焦虑与煎熬中,眼巴巴等待大副的消息。
蹬蹬瞪!
一阵急促而凌乱脚步声,在舱外过道上骤然响起打破沉闷压抑氛围,每一下都重重叩击在阿尔文紧绷心弦上。
紧接乍,身材魁梧的大副,神色慌张,丝脸惊慌失措出现在舱门口。
高大身形几乎堵住整个门道,大口大口喘乍粗气,额头上豆大汗珠滚落,声音带乍几分颤抖与焦急,喊道。
「船长,极北地区发生浪端寒潮暴雪预警,中心点亳该就在皇l领附近。」
皇儿领处在浪端寒潮暴雪中心点,这意味什,阿尔文再清楚不过。
作为一名在白令海摸爬滚打、常年混迹的资深渔民。
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