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只觉得这一幕搞笑极了。
清脆嬉笑声如同银铃般在房间里回荡。
离开卧室。
逢山只觉得丢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心里那叫一个懊悔。
心底不停埋怨自己。
怎么就这么倒霉,拿什么东西不好,偏偏拿人家裤。
而且还极其悲催被当场抓个现。
这又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营地擡头做人!
一想到这,逢山就忍不住头疼。
太了解小花了,这习头就是个藏不住又大嘴巴。
这会保准已经在心里打好小算盘,把这事告诉虎子。
而虎子那个人,也是个心里搁不住又儿主。
只要让他知道,铁定第一时间就会跑去诉黑皮。
这两人凑一块,就是营地小广播。
以他们传播速度和八卦精神,只要消息进他们耳朵。
用不了多久。
整个营地就会传得沸沸扬扬。
逢山越想越慌,越想心里越没底,不知不觉,额头冒出一层虚汗。
下意识擡手,想拿手里东西擦擦汗,缓解一下窘迫心情。
可就在手刚擡到与眼睛平齐位置动作猛僵在半空,眼提瞪得溜圆。
(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