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起来,提在手中反复打量。
作为坐牢七年,几个月前才刑满释放,又来到鸟不拉屎的皇冠领的倒霉蛋。
虽说来阿拉斯加之后在靠自己本事混得风生水起。
可毕竟人生经历有限,外面世界那些千奇百怪玩意,见得实在不多。
就像现在手里这条形状奇特的衣物,着实给逢山造成极大困扰。
裤子?
逢山自言自语,可话一出口,就摇摇头否定。
这哪有一点裤子的样子?
就这几根细细带子。
真要穿在身上,还不得把屁股勒得生疼,怎么想都不合理。
逢山沉浸在好奇之中,眉头紧锁,双手举着那件形状诡异的衣物一会儿比划往腰上绕,一会儿文试图套在腿上。
嘴里还念念有词,琢磨到底该怎么把这玩意穿上身时候。
这时卧室门毫无预兆嘎吱一声被人推开。
突元声响惊得逢山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擡头望去。
只见娜塔莎和小花身影赫然出现在门口。
说来也是事出有因。
在酒馆分派完应对寒潮各项紧急任务后,外面气温就跟发疯似的,毫无征兆陡然骤降。
那股子寒冷劲,就像是有无数把冰刀,直直往骨头缝里钻。
即便酒馆里有壁炉,拼命释放着热量。
可在这来势汹汹的寒潮面前。
根本抵挡不住如潮水般涌来的寒意侵袭。
娜塔莎觉得这么冻下去可不行,趁着众人执行统计任务空档,回木屋添几件厚衣服。
于是,带着小花匆匆往木屋赶。
一路顶风冒雪,好不容易才回到木屋。
推开门瞬间,却被屋内场景惊得目瞪口呆。
映入两人眼帘的。
竟是逢山一脸专注拿着一条钉子k,放在腿上比来比去。
那模样要多怪异有多怪异,活脱脱像个变态。
「山哥,你在干嘛?辣眼睛!!」
小花反应速度堪比受惊的兔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本能尖叫一声,双手闪电般蒙在脸上。
可那双手,就像是不听使唤似的手指分得老开,透过指缝,还一个劲偷瞄屋内情况脸上红晕也因为这个「恐怖」场景蔓延开来。
娜塔莎倒是跟没事人一样,脸上波澜不惊。
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毛,径直大步走进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