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这种船员之间因为争抢捕捞资源,或者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就大打出手的场面,见得太多太多,都快习以为常。
每到白令海禁捕期时候。
平日里在海上风里来浪里去的船员们,一个个就跟处在爱情期的大比目鱼一样,变得特别容易冲动。
情绪一上来,见着谁都想干上一仗,仿佛只有通过打架,才能把一身无处发泄的精力,给释放出去。
只要他们不用武器,光靠拳头比划比划,就由他们去。
反正最后打赢,就关进禁闭室醒醒酒、消消气,打输的要是受伤,就送去医务室治治伤,也算是让他们有个发泄的途径。
这会儿见两边吵吵半天,却怎么也打不起来。
尼克治安官顿时就没了兴致,失望的把烟头往地上一丢,用脚碾了碾,然后不耐烦摆摆手。
「都滚吧,一群娘炮,还以为能见血,要是在二十年前,就这会地上早就躺下一半人了,狗屎一代不如一代。」
「嗨,尼克,我们是大海的儿子,不是黑帮。」阿尔文不爽的吐口吐沫,看向对面船员,「里根,喝酒去,谁先吐谁就是狗娘养的。」
「走!谁先吐谁就是娘们。」对面船员也不含糊,立马还口嘲讽。
就在这时
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在这吵吵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尔文先是一愣,随后皱了皱眉头,低头看向发出声响的裤兜。
胳膊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没办法伸手去拿手机,于是冲着身旁船员。
「法克,给我拿下手机,没看到我受伤了。』
旁边船员一听,连忙伸手从阿尔文的裤兜里把手机掏出来,递到阿尔文面前。
阿尔文原本还满是不耐烦的表情,可当看清来电号码那一刻,脸色瞬间就变了。
那表情就像是见到大人物似的,一下子变得严肃又紧张起来。
也顾不上胳膊还疼,赶忙伸手夺过手机,一边举着手机,一边冲周围还在吵闹的众人低声喊道。
「法克,都闭嘴,老板的电话。」
骂完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一下自己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尽量显得恭敬又卑微。
这才小心接通电话,脸上瞬间堆满讨好笑容,语气也变得格外温顺。
「嗨,老板,有什么吩咐。」
「好的,没有问题,大家都在岛上没事干。」
「那我们太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