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山看贾斯特老实下来。
打开兽皮袋,掏出一枚带血的子弹。
送到贾斯特面前。
「认识这枚子弹吗?」
「不认识。」贾斯特坚决摇头,除非脑子被鲸鱼尾巴拍过,才会承认。
哦!
逢山微微扬起嘴角,继续捏着子弹,「你好好看,仔细看,也许上面有你留下的线索。」
线索?
你的治安官职位是捡来的吗?
难道你不知道子弹从枪膛射出,高温条件下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除非你能找到那把枪,可惜已经被我丢进白令海。
还以为是什么证据,紧张这么长时间原来是枚子弹。
贾斯特笑的很开心,目光投向那枚子弹,装作很认真看的样子。
不过下一刻。
子弹上面的干涸血渍好像动了下。
贾斯特笑容瞬间冻结,揉了揉眼晴再看去,子弹还是子弹,血渍还是血渍,
正要松口气,忽然眼晴猛然瞪大。
子弹上血渍活了,聚积成一滴血落到地面。
随后血滴变成一汪血,从血中间慢慢站起一个红色人影,活动四肢,扭动身体。
血色渐渐褪去,露出一张熟悉面容。
是被自己开枪射杀的因纽特人。
他怎么活了!
上帝!!
魔鬼!!
贾斯特疯狂大喊,试图吸引冷静室外注意,可是擡起头环顾发现冷静室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没有那个原住民治安官,没有尼克先生,没有捕蟹船员,没有小岛居民,什么都没有。
刷!
冷汗瞬间从身体冒出。
贾斯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恐惧如同一只无形大手紧紧扼住喉咙。
「是你杀了我?」
这声音在冷静室中响起,仿佛一道惊雷,直击贾斯特心灵。
贾斯特身体猛的一震,惊恐看着面前的因纽特人。
那质问如同重锤一般,一下一下敲打内心。
贾斯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只有无尽恐惧在心中蔓延。
紧接着。
那名因纽特人扭动身体,双腿融化合为一体,变成海象尾巴,而身体也变成海象身体,只有脑袋还是人的样子,两根洁白粗大象牙从嘴角缓缓长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