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房间里隐约传出压抑的惨叫,露易丝郁闷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打吧!
想起诉就起诉,无所谓。
反正基瓦利纳没有钱,大不了让小镇居民集体去朱诺游行示威,
又不是没干过。
只要逢答应成为基瓦利纳的安全官,把莫里斯丢进冰海冻死也不是不可以。
夜色降临。
冰海刮起呼呼寒风,涌入基瓦利纳。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一闪一闪路灯。
小镇居民们躲在房间里烤火取暖,偶尔能听到狂风拍打窗户声响,孩子们围坐在火炉旁,眼睛闪烁好奇光芒,听着长辈讲述因纽特人的故事。
逢山靠在床铺上,久久无法入睡。
回想白天做的事情,确实有点过火,先是开枪抓人,后面又把莫里斯揍到不能自理,解气归解气,后续不知道会不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想到这里。
掏出卫星电话,直接打给弗兰克。
电话响了几声后,对面接通。
「伙计,这都几点了,骚扰我正常休息,小心我告你!」
「打扰你跟女人战斗?」
「说什么鬼话,上帝可以作证,从皇冠领回来我就再也没有碰过女人,比圣徒还要虔诚。」
「别哈哈了,咨询你个事情,我打人了怎么办?」
「打人,打谁了,在哪打的,灭口没有?」
「一个轩犯,事情是这样的..」
逢山在电话里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述,期间弗兰克插话询问一些细节。
「我以为你把上帝揍了,原来是个欺辱女人的垃圾。」了解全部过程后,弗兰克语气轻松,「听说最近皇冠领有盗猎者非法狩猎驯鹿?」
「非法狩猎驯鹿?没有啊!」逢山一头雾水,谈莫里斯的事情,怎么扯到盗猎上面。
(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