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双方见证下，各自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逢先生，希望您不要向外界透露文件内容，对外皇冠领依旧按照约定以原住民保留地的模式存在。」凯丽女士拿起笔看向逢山。

逢山点头笑道，「当然，我更希望如此。」

当名字写下那一刻，会议室里响起掌声，紧张气氛一下冲淡。

凯丽女士美眸白了一眼弗兰克，「你还是这么咄咄逼人，难道我俩的友情不存在吗？」

「哦，女士，为了弥补你受伤的心，今晚请你去玫瑰酒吧喝一杯，全面深入了解，顺便共进早餐。」弗兰克笑眯眯说道。

凯丽女士回绝邀请，「抱歉，我老公今晚在家。」

「那太可惜了！」弗兰克露出遗憾表情，扭头看向剩下三位男士，「罗威尔、霍根、杰森，要不要去俱乐部嗨一下，听说新来了几名德州女骑士，我们去试试马术如何。」

罗威尔瞪一眼弗兰克。

「上次请我们去俱乐部看新泽西州沙丁鱼罐头，最后还是我出的钱，法克，你趁我喝醉把舞女内衣塞进我口袋，回去差点没让瑟琳娜用猎枪把我当驯鹿射死。」

「我也不去，晚上有家庭聚餐。」

「不去，跟你一起总没好事。」

如此友好场面让逢山看不懂，刚还针尖对麦芒，转眼怎么和和气气，亲如兄弟。

「那算了，我带逢去见见世面，皇冠领里雌性生物只有驯鹿和棕熊，可怜的孩子！」弗兰克撇撇嘴，在众人愉悦笑声中带着懵逼的逢山走出市政厅。

回到车里，弗兰克松口气，解开领带，扭头看到逢山表情，一副见怪不怪的言传身教。

「伙计，大家都是为了工作，难道你以为我会掏出手枪，崩了他们吗？」

「在你们国家有句谚语，叫做上班各为其主，下班一起跳舞。」

什么鬼谚语？

逢山无奈白了他一眼。

「带我去办电话卡，顺便买台手机。」

「收到长官。」弗兰克擡手学着军人模样在眉间行礼，猛的一打方向盘，轿车冲进另一条车道，吓得后方车辆摇下车窗破口大骂。

弗兰克把手伸出窗外，做了一个国际手势，趁着对方发火前，拐进下一个街道。

……

「这里不是超市，办电话卡不应该去营业厅？」

逢山走下车，看着不远处一座白色建筑物，醒目gg牌上写着沃尔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