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陈颍川闷哼一声,嘴角溢出的血滴在杖头,枯萎的藤网突然爆出更盛的绿意,将光柱反弹回去,在“万寂之舟”的船舷上炸出一个焦黑的洞。
“你的血里,还掺着当年那株‘不死藤’的根须。”灵枢的星轨突然在陈颍川周身织成护罩,星砂钻进他的伤口,“但凯恩的血杖能抽走所有生命的‘存续欲’,再硬的根须也经不住他三击。”
“那就别给他出第三击的机会。”织田龙信突然吹响一声尖锐的呼哨。树底那些刚学会用石块砸幻象的孩子,此刻正举着格鲁凿出的石矛,跟着条海光的水浪往前冲——他们或许还握不稳武器,却学着英雄们当年的样子,把最年幼的同伴护在中间,石矛的影子在冻土上连成一片,竟像极了七英雄年轻时的战阵。
“看到了吗?”格鲁的巨斧劈开一道扑向孩子的魔影,斧刃上的寒光映出他眼角的笑纹,“这才是比我们归来更可怕的事——他们学会了‘并肩’。”
摩洛克的时空裂隙突然在孩子身后炸开,陈颍川的花藤来不及回防,雷藏却突然将雷光灌进自己的左臂。“老规矩,断后!”他迎着裂隙冲去,左臂在接触时空乱流的瞬间化作璀璨的雷烬,那些碎片竟在空中凝成一道电网,将裂隙暂时冻住,“艾莉丝,借你的齿轮用用!”
艾莉丝的机械臂瞬间拆解,十二枚齿轮顺着电网嵌进裂隙边缘,组成一个旋转的时空锁。“能撑三个时辰!”她的齿轮突然发出警报般的嗡鸣,扭头看见凯恩的第二道血光柱已穿透云层,“陈颍川!”
这一次,光柱直接穿透了藤网。陈颍川的花藤杖“咔”地断成两截,他却突然将断杖插进自己胸口,青藤从伤口暴涌而出,顺着光柱反向缠向凯恩——那些藤条上开出的,竟是当年被枯寂之核冻毙的花,此刻却在血色中绽放出带着尖刺的花瓣,死死咬住血权杖不放。
“千年前你没能冻毙的,今天也别想抽走。”陈颍川的声音从藤条间隙传出,每说一个字,就有一片花瓣炸成金色的光尘,“这些花里,藏着的是所有没来得及绽放的‘想望’。”
光尘落在树底孩子们的掌心,那些“智”“序”“恒”等印记突然同时亮起。织田龙信的令牌在星澈手中发烫,少年突然明白了什么,转身冲向被玛门幻象困住的魔族幼童——那孩子正对着镜中自己变成魔兵的幻象发抖,星澈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智慧印记上:“你看,我们的印记会发烫,魔兵的不会。”
幻象应声碎裂的瞬间,玛门的镜面盾牌突然爆发出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