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之雾,却在结晶消散前突然追回,“没有星光,夜就成了死灰”,当她的身体在雾气中变得透明,她把结晶塞进一个孩子怀里,“握紧它,就知道自己是谁了”,结晶在孩子掌心发烫,映出孩子独有的笑容;失魂者的骨刃带着夺魂咒劈向星禾的心口,她侧身躲闪的瞬间,骨刃擦过突破印记,失魂之雾顺着伤口钻进血脉,她的脑海中突然一片混沌,分不清“我是星禾还是别人”,可当她看见那个碾木牌的魔族幼童,星族少年正把木牌捡起来重新刻字,“你看,这是你的名字,笔画和别人都不一样”,幼童摸着木牌上独有的弯钩,突然说“这是我画的”,印记突然爆发出识我的力量,将夺魂咒逼退了半分,只是她的心口永远留下了一道灰白色的疤,像被雾气蚀过的痕。
“看看这些安稳的复制品,他们终于摆脱了自我的重负。”失魂者的骨爪按住星禾的后颈,强迫她看着识我台上的空洞,“你们执着的‘自我’,不过是自寻孤立的执念,混同才是归宿。”
星禾的视线在雾气中抓住一丝识我的微光——她看见识我台的出口处,织田龙信子孙露出的刺青旁,那个孩子正指着自己的胎记给同伴看,越来越多的孩子亮出自己独有的记号:有人耳后有颗痣,有人左手比右手大,失魂之雾在这些独特的印记中如冰雪消融;发绳边,那个编花的孩子正教同伴打结,“只有这样绕,花瓣才会翘起来”,同伴学得笨拙,两人却都笑出了声;星核古树的自我根系上,被失魂之雾笼罩的根须突然长出独有的结节,在结节处抽出一根带着“独一”纹路的新枝,枝丫无视灰白色雾气的侵蚀,在台边开出一朵银白色的花,花瓣飘落时,在地上拼出“我可识”三个字,字刚成型,就有一个模仿别人的守护者,突然停下动作,摸着自己掌心的老茧说“我握刀的姿势和他不一样”,眼里闪过一丝清明。
“自我的意义……是哪怕被混同千次,也要在空洞中为别人留下一个‘认出自己’的记号!”星禾突然将长弓抵在自己的心口,突破印记与自我本源共振,她拖着身份剥离的身躯冲向失魂者,箭尖的银白色光撕开灰白色的雾气,露出失魂者铠甲下的真相——那是一团由无数空洞自我组成的核心,核心深处藏着他未成魔前的记忆:曾是族群中最独特的天才,却因与众不同而被排挤孤立,最终在绝望中认为“唯有让所有人都一样,才能避免孤独的痛苦”。
这些记忆在银白色的光中剧烈震颤,所有被夺魂咒侵蚀的生灵体内,都爆发出识我的力量:星族长老拓印的结晶突然扩散,孩子们掌心的印记绽放出独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