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古树的拓界新枝在“拓可及”的风吟中生长至第二百八十五年头时,虚无之隙突然裂开“无魂之墟”。星澈的三十九世孙,心口嵌着突破印记的少女星禾,在观测镜中看见墟里飘散的“失魂之雾”——那是被“无魂魔族”剥离的自我碎片,他们的铠甲由亿万具空洞的躯壳熔铸,骨刃挥出时会释放“夺魂咒”,被咒文击中的生灵,自我的认知会像被狂风卷走的沙画,不知道“我是谁”,分不清“我要做什么”,连“我与世界的联结”都被吹散成尘埃,最终让整片星系沦为行尸走肉的聚集地,连“存在”的意义都被彻底消解。
“他们要让我们连‘我是我’都想不起,在空洞中沦为没有内核的影子。”星禾握紧淬过自我本源的长弓,弓弦缠绕的失魂之雾正顺着指缝钻进灵核,每一次拉弓都带着身份剥离的眩晕,她能感觉到孩子们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被问及名字时只会摇头,像被抽走了定义自我的锚,树洞里藏着的一百九十二个孩子,已有半数对着同伴的呼唤毫无反应,最小的魔族幼童,第四百七十次把刻着自己名字的木牌扔在地上,星族少年曾说“这是你的记号呀”,此刻却只是用脚碾过木牌,“谁都一样”的声音里带着被消解的茫然。旧神消散前最后的自我余温在失魂中断绝:“当连‘自我’都成了幻影,战争就成了连‘为何存在’都只剩空洞的游荡。”
战争在“魂夺日”爆发。无魂魔族的统帅“失魂者”悬浮在星核古树的自我根系之上,他骨爪搅动失魂之雾的瞬间,灰白色的雾气如潮水般漫过守护星系。所过之处,自我在消解中沉沦:一个正在教孩童辨识家族印记的星族长老,夺魂咒掠过印记图谱的刹那,图谱上的纹路突然变得混乱,他看着孩子们对着自己掌心的印记问“这是什么”,“这是你的根,是你之所以是你”的解释变得无力,最终他将自己的自我结晶拓印在孩子们的掌心,结晶的微光让混乱的纹路暂时清晰,孩子们摸着掌心的印记,眼里闪过一丝对“我”的感知;一对曾因坚守自我而互补共生的生灵与魔族匠人,失魂之雾从他们共铸的身份令牌中渗入,令牌上的名字突然变得模糊,生灵匠人看着魔族匠人专注的侧脸,竟想不起“我们为何要一起做事”,当魔兵的骨刃从两侧袭来,他们却在闪避时同时亮出自己独有的技艺——一个以速度见长,一个以力量着称,这本能的差异唤醒了“我有我的价值”的认知,用各司其职的配合为十二个被失魂困住的孩子筑起了识别自我的屏障。
最彻底的空洞发生在“识我台”。这座由历代守护者的自我认知筑成的石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