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爱之符文在无爱之烬中冻成冰雕,被绝爱咒击中的生灵在台上互相推搡,有人踩着摔倒的同伴前进,有人看着濒死的战友冷笑,曾经的关怀被冰棱刺成了碎片。星澈冲进去时,正看见陈颍川的后裔跪在台中央,他曾用花藤编织“暖情之毯”,让每个孤独的孩子都能被温柔包裹,此刻花藤在绝爱咒中变成“冰刺之藤”,每根藤蔓都冒着寒气,他的手掌被冰藤扎得鲜血淋漓,却仍用体温焐化藤蔓上的冰霜,用疼痛换来了半片泛绿的叶,十九个孩子盯着那点绿,眼里的冰封裂开一丝细缝;雷藏的后人引动雷光试图融化人心的坚冰,雷光却在无爱之烬中变成冰蓝色,照过的人眼神更冷,他看着曾经会为幼崽挡风的战友,此刻正把哭泣的孩子推下石阶,突然将雷光注入自己的掌心,握住孩子冻僵的手,“别怕”的沙哑嗓音里带着灼痛,这瞬间的温热让四个孩子伸手抓住了彼此的衣角;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躯堵住共情台的出口,无爱之烬顺着他的伤口钻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谁也不值得守护”的念头像冰锥凿心,当最后一个孩子即将被冷寂之魂彻底吞噬,他突然解开自己的披风裹住孩子,“我孙女也曾这么小”的呢喃震得出口处的寒雾翻涌,孩子触到他胸口的温度时,突然抓住他的衣襟不肯松手,两人冲出时,他的后背已被冰棱刺穿,却在倒下前对着孩子的背影呵出一口带着暖意的气。
“他们在把我们的温柔变成刺向自己的冰刃!”星澈的长枪刺穿迎面而来的无爱之烬,枪尖的爱之本源燃起橙黄色的光,暂时圈出一片有温度的领域。共情台周围的地上,散落着无数在冰封中倒下的残骸:有的是医者被冰绷带划伤的指尖,指尖还残留着结晶的暖意;有的是伴侣们交叠臂膀时留下的压痕,痕印里凝着未化的冰碴,一个被绝爱咒击中的魔族老妪,正把最后一块温热的干粮塞进孤儿手里,“吃了,就有力气活”,干粮在孩子掌心发烫,当老妪的身体冻成冰雕,孩子突然对着冰雕磕了个头。
无爱魔兵的“冷寂骨笛”在此时奏响,听到笛声的生灵会主动摒弃温情,“心硬才不会受伤”的念头如寒气蚀骨,有人把御寒的衣物扔进冰窟,有人对着垂死的同伴说“早死早解脱”,仿佛这样就能获得“坚强”。星澈亲眼看见自己的祖母——一个曾说“爱是寒冬里埋在地下的火种”的老者,在笛声中将爱之结晶扔进寒雾,却在结晶冻结前突然追回,“没了火,人跟石头有什么两样”,当她的身体在冰雾中变得透明,她把结晶塞进一个孩子怀里,“贴着心口,能焐热最冷的夜”,结晶在孩子掌心发烫,所过之处,冰面竟冒出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