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梦的祭坛,台面上的梦想符文在涸梦之影中褪成粉末,被断梦咒击中的生灵在台上重复着机械的动作,有人把探险日记改成耕地记录,有人将星空望远镜拆成农具,曾经的向往被现实碾成了尘埃。星澈冲进去时,正看见陈颍川的后裔站在台中央,他曾用花藤编织“逐梦之梯”,让每个孩子的憧憬都能攀向高处,此刻花藤在断梦咒中变成“困梦之绳”,每一节藤蔓都刻着“不可能”,他的手掌被绳上的倒刺划破,却仍用血染的指尖在绳上刻下“试试”,用疼痛换来了藤蔓的轻微颤动,十七个孩子看着颤动的藤蔓,眼里的麻木有了一丝裂痕;雷藏的后人引动雷光模拟星际航行,雷光却在涸梦之影中变成固定的回路,他看着曾经会说“想触摸星云”的战友,此刻正把星图当柴烧,突然将雷光引向自己从未试过的高度,在失控的光芒中,雷光竟画出一道飞向远方的弧线,这瞬间的“出格”让四个孩子踮起脚尖,仿佛想抓住那道光;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躯堵住逐梦台的出口,涸梦之影顺着他的伤口钻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安于现状最稳妥”的念头像石块压心,当最后一个孩子即将被涸梦之影彻底淹没,他突然从怀里掏出祖父的旧星图,图上标注着“未抵达的星系”,“看,我们还有没去过的地方”的嘶吼震得出口处的霭气翻涌,孩子盯着星图上的标记,突然说“我想去这里”,两人趁机冲出时,他的视线已开始模糊,却在倒下前把星图按在孩子掌心说“别弄丢”。
“他们在把我们的憧憬变成自我折磨的幻梦!”星澈的长刀劈开迎面而来的涸梦之影,刀身的梦想本源燃起天蓝色的光,暂时圈出一片可以想象的领域。逐梦台周围的地上,散落着无数在枯竭中倒下的残骸:有的是设计师被颜料染脏的指尖,指尖还残留着结晶的清凉;有的是领袖们紧握盟约石时留下的指痕,指痕里凝着未干的血,一个被断梦咒击中的魔族老航员,正把磨损的星际罗盘塞进孩子手里,“转盘动起来,心就不会停”,罗盘在孩子掌心转动,当老航员的眼睛失去神采,孩子却突然指着罗盘说“它指向东边的星云”。
无梦魔兵的“涸梦骨笛”在此时奏响,听到笛声的生灵会主动唾弃梦想,“想得多错得多”的念头如灰沙迷眼,有人撕碎未来的规划,有人嘲笑憧憬远方的同伴,仿佛这样就能获得“清醒”。星澈亲眼看见自己的祖母——一个曾说“梦想是黑夜航船的灯塔”的老者,在笛声中将梦想结晶扔进涸梦之影,却在结晶褪色前突然追回,“没有灯塔,船会撞礁的”,当她的身体在霭气中变得透明,她把结晶塞进一个孩子怀里,“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