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击中的生灵在台上互相戒备,有人把同伴的呼救当作陷阱,有人将族群的旗帜踩在脚下,曾经的同心被离析啃成了碎屑。星禾冲进去时,正看见陈颍川的后裔站在台中央,他曾用花藤将各族的信物编织成“连枝之冠”,让不同的族群在冠下休戚与共,此刻花藤在散群咒中变成“断藤之刺”,每根藤蔓都带着排斥的尖芒,他的手掌被刺得鲜血淋漓,却仍将不同族群的藤蔓强行打结,用疼痛换来了片刻的缠绕,十四个孩子看着交缠的藤蔓,眼里的疏离淡了半分;雷藏的后人引动雷光连接各族的防御阵,雷光却在离析之气中变成绝缘的冷光,他看着曾经会为异族战友挡刀的伙伴,此刻正对着呼救的异族冷眼旁观,突然将雷光注入自己的身体,用“以我为桥”的决绝让各族阵眼重新连通,这瞬间的“共通”让三个孩子同时伸手拉住了即将坠落的同伴;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躯堵住聚义台的出口,离析之气顺着他的伤口钻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走了才好,少个拖累”的念头像冰锥刺心,当最后一个孩子即将被离析之气彻底隔绝,他突然想起各族祖先共饮誓酒的画面,这丝记忆让他张开双臂挡住出口,“要走一起走”的呐喊震得出口处的雾霭翻涌,孩子愣了愣,伸手抓住了他染血的衣袖,这一握竟让两人身上的族群印记同时亮起。
“他们在把我们的联结变成互相拖累的枷锁!”星禾的长弓射出带着联结本源的箭,箭尖燃起虹彩色的光,暂时圈出一片同心的领域。聚义台周围的地上,散落着无数在孤绝中倒下的残骸:有的是队长被阵旗碎片划伤的手掌,掌心还残留着结晶的温度;有的是族长们拼合族徽时留下的指痕,指痕里凝着未干的血,一个被散群咒击中的魔族老族长,正把自己的族群令牌塞进异族少年手里,“拿着,他们会认这个”的坦荡让少年愣住,当老族长被魔兵刺穿时,少年举着令牌冲向异族阵营,竟真的被接纳。
无聚魔兵的“离群骨笛”在此时奏响,听到笛声的生灵会滋生“独善其身”的执念,“同伴只会拖后腿”的念头如毒藤缠心,有人撕毁族群的契约,有人在战友遇险时转身离去,仿佛这样就能“安全”。星禾亲眼看见自己的祖母——一个曾说“联结是寒冬里互相取暖的火”的老者,在笛声中将族群的同心结扔进离析之气,却在结绳散开前突然追回,“散开的结,还能重新系上”,当她的身体在雾霭中变得透明,她把同心结塞进一个孩子怀里,“给异族的孩子看看,他们认得这个结”,同心结在孩子掌心发烫,当异族孩子看见结绳时,突然喊出了它的名字;离群者的骨刃带着散群咒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