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祭坛,台面上的行动符文在惰行之尘中凝成黏泥,被滞行咒击中的生灵在台上瘫坐不动,有人看着伙伴被魔兵拖拽只会叹气,有人握着武器却连举起的力气都没有,曾经的行动力被惰性蚀成了空壳。星澈冲进去时,正看见陈颍川的后裔站在台中央,他曾用花藤编织“捷行之索”,让每个想行动的人都能借力前行,此刻花藤在滞行咒中变成“绊足之蔓”,越想迈步缠得越紧,他的脚踝被勒得渗血,却仍用尽全力向前拖动,用疼痛换来了藤蔓的半寸松动,十三个孩子踩着他拖出的痕迹,第一次主动迈出脚步;雷藏的后人引动雷电激发同伴的行动力,雷光却在惰行之尘中变成昏沉的暖光,照过的人只想闭眼打盹,他看着曾经能日行百里的战友,此刻正蜷缩在角落说“等会儿再走”,突然将雷光注入战友的后心,用刺痛换回对方“不能再等”的呐喊,这声呐喊让三个孩子挣扎着爬出了即将坍塌的角落;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躯堵住力行台的出口,惰行之尘顺着他的伤口钻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就这样躺着也挺好”的念头像棉絮堵满胸口,当最后一个孩子即将被惰性彻底吞噬,他突然拽住孩子的衣领将其甩向出口,“跑!别学我不动”的嘶吼震得出口处的雾气翻涌,孩子踉跄着冲出时,他的手指已被藤蔓缠得失去知觉,却在倒下前对着孩子的背影做了个“快跑”的口型。
“他们在把我们的行动变成自我消耗的徒劳!”星澈的长刀劈开迎面而来的惰行之尘,刀身的行动本源燃起橙红色的光,暂时圈出一片能动的领域。力行台周围的地上,散落着无数在停滞中倒下的残骸:有的是工兵被工具砸伤的手掌,掌心还残留着结晶的温热;有的是拓荒者们挥锄时留下的划痕,划痕里还嵌着新鲜的泥土,一个被滞行咒击中的魔族老工匠,正用最后的力气打磨一把断剑,尽管手臂抖得厉害,却仍在剑身上刻下“能动即活”,一个孩子捡起断剑,突然觉得“握紧它好像也没那么难”。
无为魔兵的“惰行骨笛”在此时奏响,听到笛声的生灵会被“不动最舒服”的念头控制,有人把该传递的消息咽回肚里,有人把能救命的草药扔在路边,仿佛这样就能摆脱行动的“累”。星澈亲眼看见自己的祖父——一个曾说“行动是对抗绝望的基石”的老者,在笛声中将行动结晶放在地上,却在即将松手时突然握紧,“不动的人,连被救的资格都没有”,当他的身体在雾气中变得僵硬,他把结晶塞进一个孩子怀里,“拿着它,走一步就有一步的光”,结晶在孩子掌心发烫,每走一步就亮起一分;惰行者的骨刃带着滞行咒劈向星澈的掌纹,他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