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擦肩而过,哪怕看见同伴倒下,眼神里也没有一丝波澜,像行走的冰塑。星澈冲进去时,正看见陈颍川的后裔站在台中央,他曾用花藤将各族的情感编织成“暖情之毯”,让孤独的孩子能感受拥抱的温度,此刻花藤在绝爱咒中变成“寒刺之藤”,触到谁的皮肤,谁的心疼就会被刺成麻木,他的手臂已被刺得血肉模糊,却仍将最密的藤蔓缠在自己身上,用疼痛唤醒的一丝暖意,让藤蔓上凝结的冷寂之晶融化了半分,八个孩子趴在藤蔓旁,终于从冰眼中挤出了一滴泪;雷藏的后人引动雷火想点燃同伴的情感,火焰却在无爱之霜中变成冰蓝色,照过的人眼神更冷,他看着曾经会为伤员落泪的战友,此刻正冷漠地踩着同伴的身体前进,突然将雷火注入自己的心脏,用焚心之痛换来了三息的“共情火”,火光照过的地方,一个冷漠的孩子突然抱住了受伤的伙伴;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躯堵住共情台的出口,无爱之霜顺着他的口鼻钻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孩子的生死与我何干”的念头像冰锥刺心,当最后一个孩子即将被无爱之霜彻底冰封,他突然想起幼年时母亲为保护他而冻僵的手,这丝残存的记忆让他张开双臂挡住出口,“别走”的沙哑呼喊里带着一丝暖意,孩子愣了愣,伸手抓住了他结霜的衣角,这一握竟让两人心口的温度同时回升了半分。
“他们在把我们的心疼变成不值一提的矫情!”星澈的长刀劈开迎面而来的无爱之霜,刀身的情感本源燃起橙红色的光,暂时守住一片温暖的角落。共情台周围的地上,散落着无数在冰封中倒下的残骸:有的是医者被药膏冻伤的手指,指尖还残留着结晶融化的暖意;有的是伴侣们互相拉扯时留下的伤痕,伤痕里的血还没冻僵,一个被绝爱咒击中的魔族老妪,正把自己冻僵的手贴在一个孩童的脸上,尽管她的眼神空洞,掌心却仍残留着想暖热孩子的本能,孩童的睫毛上,冰珠化成了水。
无爱魔兵的“冷情骨笛”在此时奏响,听到笛声的生灵会主动摒弃情感,“在乎只会受伤”的念头如寒风灌心,有人推开了哭泣的同伴,有人扔掉了曾珍视的信物,仿佛这样就能刀枪不入。星澈亲眼看见自己的祖母——一个曾说“爱是最冷的夜里也会发烫的东西”的老者,在笛声中把怀里的孤儿推向人群,转身想走进无爱之霜,却在迈出脚步前,突然回头将孤儿紧紧抱在怀里,“冻着我就好”的低语带着最后一丝温度,当她的身体在霜中冻成冰雕,孤儿在她怀里哭出了声,冰雕的眼角竟渗出一滴融化的水;冻情者的骨刃带着绝爱咒劈向星澈的心口,他侧身躲闪的瞬间,骨刃擦过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