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洗忆者的骨刃带着洗忆咒劈向星澈的眉心,他侧身躲闪的瞬间,骨刃擦过生命印记,忘川之沫顺着伤口钻进体内,他的脑海中突然变得一片空白,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可当他看见那个摩挲木雕的星族幼童,魔族少女正用自己的掌心贴着他的掌心,将刻在掌心的碎片印给他看,幼童突然说“这是娘雕的小兔子”,印记突然爆发出锚定的力量,将洗忆咒逼退了半分,只是他的眉心永远留下了一道银白色的纹,像被雾吻过的痕。
“看看这些轻装上阵的灵魂,他们终于摆脱了过去的枷锁。”洗忆者的骨爪按住星澈的后颈,强迫他看着忆溯台上的空白,“你们执着的‘记忆’,不过是自我束缚的枷锁,遗忘才是自由。”
星澈的视线在失忆中抓住一丝忆溯的微光——他看见忆溯台的出口处,织田龙信子孙塞给孩子的头发旁,那个孩子正把头发分给其他伙伴,发丝接触的地方,孩子们的眼神都出现了瞬间的清明;沙地上,那个认出家乡河的孩子,正拉着魔族老者的手,在他掌心画着河的模样,老者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涟漪;星核古树的记忆根系上,被无忆之雾缠绕的根须突然交缠,在缠绕处抽出一根带着“铭记”纹路的新枝,枝丫无视银白雾霭的侵蚀,在台边开出一朵琥珀色的花,花瓣飘落时,在地上拼出“记曾历”三个字,字刚成型,就有一个对着伤疤发呆的守护者,突然用手指抚摸伤疤,眼中闪过“这是为救同伴留下的”的明悟。
“记忆的意义……是哪怕被洗去千次,也要在空白中为别人留下一块可以锚定的碎片!”星澈猛地将长枪刺入忆溯台的记忆根系,生命印记与记忆本源共振,他拖着半失忆的身躯冲向洗忆者,枪尖的琥珀光撕开银白色的雾霭,露出洗忆者铠甲下的真相——那是一团由无数空白记忆组成的核心,核心深处藏着他未成魔前的记忆:曾是记录星系苦难的见证者,却在目睹太多人被痛苦记忆折磨后,坚信“唯有洗去记忆,才能让人获得真正的平静”。
这些记忆在琥珀光中剧烈震颤,所有被洗忆咒侵蚀的生灵体内,都爆发出忆溯的力量:星族史官刻在石墙上的画面突然连贯,孩子们指着画面中的铠甲,喊出了“这是爷爷的战甲”,喊出的瞬间,石墙的画面里传来了熟悉的笑声;那对推开彼此的伙伴,信物碰撞的脆响引来了更多记忆碎片,他们在碎片中重新想起“一起跳过的悬崖”“分食过的干粮”,爬起来时,默契地背靠背组成了防御;连那位抛出彩球的祖父,他的记忆碎片在孩子们的讲述中重新拼凑,一个孩子指着碎片说“这是您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