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古树的逐梦新枝在“盼可续”的风吟中生长至第一百七十个年头时,虚无之隙突然裂开“无念之壑”。星禾的二十七世孙,掌纹嵌着憧憬印记的少年星澈,在观测镜中看见壑底沉眠的“念寂之尘”——那是被“无念魔族”吞噬的意志余烬,他们的铠甲由亿万颗冷却的决心锻铸,骨刃挥出时会释放“寂念咒”,被咒文击中的生灵,心中的意志会像被狂沙掩埋的火种,目标在迷茫中褪色,坚持在疲惫中消融,最终让整片星系沦为没有方向的漂泊之海,连“为何前行”的执念都被彻底磨灭。
“他们要让我们连‘再走一步’的力气都没有,在漂泊中沦为随波逐流的枯叶。”星澈握紧淬过意志本源的长枪,枪杆上的念寂之尘正顺着木纹钻进血脉,每一次挺枪都带着信念崩塌的沉重,他能感觉到双腿像灌了铅,曾清晰的防线地图在脑海中化作模糊的墨迹,树洞里藏着的一百二十二个孩子,已有半数瘫坐在地,最小的魔族幼童,第二十一次想爬上堆起的石块眺望远方,却在中途滑落后再没起身,只是抱着膝盖发呆,身边的星族少女曾说要“带他找到新家园”,此刻也垂着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地面的泥土。旧神消散前最后的意志余温在迷茫中断绝:“当连‘坚持’都成了奢望,战争就成了连‘往哪走’都分不清的迷途。”
战争在“念寂日”爆发。无念魔族的统帅“灭念者”悬浮在星核古树的意志根系之上,他骨爪搅动念寂之尘的瞬间,无念之壑如灰黄色的沙暴席卷了守护星系。所过之处,意志在消磨中坍塌:一个正在为孩童标记逃生路线的星族向导,寂念咒掠过路线图的刹那,图上的箭头突然全部模糊,他看着孩子们站在岔路口手足无措,“往东边走更安全”的判断突然变得不确定,最终他将自己的意志结晶系在箭上,射向记忆中正确的方向,箭羽拖着微光坠落,为孩子们指明了哪怕只有一尺的路径;一对负责断后的生灵与魔族战士,念寂之尘从他们紧握的武器中渗入,战士的手臂突然失去力气,兵器在手中摇摇欲坠,“再撑一刻钟”的约定在沉默中淡去,当魔兵的骨刃突破临时防线,他们却在看到身后孩童的身影时,突然用身体卡住缺口,手指深深抠进对方的铠甲缝隙,用彼此的重量拖延着魔兵的脚步,直到身体被骨刃贯穿,仍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最彻底的念寂发生在“持志台”。这座由历代守护者的意志结晶铺成的石台,是信念的汇聚之地,此刻却被灭念者当作寂念的祭坛,台面上的意志符文在念寂之尘中失去光泽,被寂念咒击中的生灵在台上徘徊:有的走到台边又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