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成灰色的泥,被断梦咒击中的生灵在台上喃喃自语:“想了也没用”“反正都会失败”,曾经的壮志在雾霭中化作自嘲的叹息。星禾冲进去时,正看见陈颍川的后裔趴在台边,他曾用花藤将孩子们的梦想缠绕成“希望之梯”,此刻花藤在断梦咒中变成“绝望之绳”,越向上攀爬就越沉重,最终会被拖回原地,他的手指抠着石缝,指甲渗血也要向上挪半寸,只为让身后的孩子能踩着他的肩膀再高一点;雷藏的后人引动雷光照亮“未来城郭”的虚影,雷光却在中途变暗,城郭的轮廓在雾中扭曲成废墟,他看着孩子们眼中的光熄灭,突然将雷光全部注入自己的眼睛,用失明的代价换来了三息的清明,让孩子们在这三息里看清了城郭本该有的模样;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躯堵住逐梦台的入口,无梦之霭顺着他的口鼻钻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守护孩子们的梦”的信念在瓦解,“他们迟早会放弃”的念头像毒藤疯长,当最后一个孩子攥着褪色的飞船图纸即将走出入口,他突然用尽全力喊出“飞船会飞起来的”,这句话竟让孩子停下脚步,重新将纸飞机展开,他的声音在霭中消散时,入口处的雾霭出现了瞬间的稀薄。
“他们在把我们的憧憬变成自我折磨的幻觉!”星禾的长弓射出带着憧憬本源的箭,箭尖燃起鹅黄色的光,暂时照亮了一片希望。逐梦台周围的地上,散落着无数破碎的憧憬载体:有的是旅人故事书的残页,黑斑间还留着半颗星星;有的是伙伴们的跨域图纸,虚线旁有指甲刻下的“要过去”,一个被断梦咒击中的魔族妇人,正把孩子们揉碎的“未来画”一片片粘好,粘好的画在她手中不断褪色,她却固执地用唾液湿润每一片纸屑,仿佛这样就能让色彩回来。
无梦魔兵的“灭梦骨笛”在此时奏响,听到笛声的生灵会清晰地预见所有憧憬的破灭,“再努力也没用”的念头会像潮水淹没心脏。星禾亲眼看见自己的师姐——一个曾说“梦是黑夜的太阳”的星族修士,在笛声中撕碎了自己画了十年的“星系地图”,碎片飘落在她脚边,她却突然蹲下身一片片捡起来,“就算拼不回原样,也要知道碎片长什么样”,当魔兵的骨刃刺向她时,她将碎片塞进一个孩子怀里,碎片在孩子掌心突然亮起微光;碎梦者的骨刃带着断梦咒劈向星禾的心口,她侧身躲闪的瞬间,骨刃擦过法则印记,无梦之霭顺着伤口钻进灵核,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失败的未来”——飞船坠海、城郭倒塌、裂缝永远无法跨越,可当她看见那个重新展开纸飞机的星族幼童,魔族少年正用石子在地上画着飞船的螺旋桨,画痕虽浅,却比之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