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的手走过也毫不在意。星禾冲进去时,正看见陈颍川的后裔跪在台中央,他曾用花藤将各族的情感羁绊编织成暖毯,此刻花藤在封爱咒中变成冰藤,将他与曾经的挚友缠在冰柱上,挚友们在冰封中互相推搡,“离我远点,别挡路”的冷语像冰锥般刺人,他的身体被冰藤冻得青紫,却仍用冻得发僵的嘴唇喊“我们曾为彼此哭……过”,直到看见一个魔族孩童下意识地为星族孩童挡住落冰,孩童们的眼神出现了瞬间的波动,突然用尽全力撞向冰柱,冰藤断裂的碎片溅起,让孩童们得以从缝隙中钻过;雷藏的后人引动雷火想融化冰霜,雷火却在冰封中变成冷焰,连靠近的伙伴都被他冷漠地推开,“别碰我”的呵斥中,他看着伙伴被魔兵刺穿,心中竟毫无波澜,直到冷焰燎到自己的头发,才在灼痛中想起“他曾为我挡过雷”,于是将所有冷焰引向魔兵,在爆炸中暂时融化了台边的冰层,临终前,他对着孩童们的方向,冰雕般的脸上竟挤出一个僵硬的笑;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躯堵住情牵台的出口,无爱之霜顺着他的口鼻钻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心中的暖意正在结冰,“孩子的哭声真烦”“伙伴的呼喊真吵”的念头不断滋生,当最后一丝温情即将冻结时,他突然看见出口外有个孩童摔倒,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扶,尽管手臂已冻得不听使唤,这个动作却让周围的无爱之霜出现了瞬间的凝滞,让九个孩童得以踩着他的手背逃出。
“他们在把我们的心变成不会跳动的冰块!”星禾的长鞭抽碎迎面而来的无爱之霜,鞭梢的情感本源燃起橘红色的光,暂时守住一片温暖。情牵台周围的地上,散落着无数冰封者的尸体:有的是医者与伙伴被冰丝缠在一起的残骸,脸上还带着冷漠的表情;有的是师徒各自躲闪的尸体,伤口上还凝着未化的冰霜,一个曾用体温温暖过冻僵孩童的魔族妇人,此刻正站在寒风中,看着孩童们在冰地里挣扎,眼神里没有半分不忍,只有一片死寂的白。
无爱魔兵的“冻情骨笛”在此时奏响,听到笛声的生灵,连与生俱来的母爱、亲情都会冰封,母亲看着哭泣的孩子会觉得烦躁,兄长护着幼弟会觉得多余。星禾亲眼看见自己的祖母——一个曾说“爱能融化一切冰”的老者,在笛声中放下怀里的幼童,任由他在冰地里哭喊,自己则麻木地走向魔兵,当骨刃即将刺中她时,幼童突然跌跌撞撞地抱住她的腿,“奶奶”的哭喊声像烙铁般烫在她心上,她猛地转身将幼童护在怀里,用身体挡住骨刃,倒下时,她的血在冰地上开出一朵温暖的花;封爱者的骨刃带着封爱咒劈向星禾的眉心,她侧身躲闪的瞬间,骨刃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