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任由其勒紧,连挣扎的念头都没有,避难的孩童从他身边跑过,被魔兵追上时,他只是转头看了一眼,又漠然地低下头,直到花藤勒断他的喉咙,嘴角都没牵动半分;雷藏的后人引动雷光劈向灭念者,雷光在中途熄灭——他忘了“为何要攻击”,只是机械地重复举臂的动作,魔兵从背后刺穿他时,他甚至转过身,对魔兵露出一个空洞的笑;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躯堵住执念台的入口,无念之息顺着他的口鼻钻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守护”的执念正在消融,当最后一丝念头即将散尽时,他突然用指甲在石台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刻痕刚出现就被无念之息抚平,他便再刻,直到指尖磨烂,血珠在石台上晕开,那处的无念之息竟诡异地停滞了片刻,让五个孩童趁机冲进台内。
“他们在把我们的执念变成可随意吹散的蒲公英!”星禾的长弓射出带着执念结晶的箭,箭尖燃起琥珀色的光,暂时守住一片信念。执念台周围的地上,散落着无数断念者的尸体:有的是长老被贯穿的胸膛,手里还攥着写着誓言的布帛;有的是伴侣互相推搡的残骸,指缝里还留着对方的发丝,一个曾为守护家园而战的魔族战士,此刻正坐在地上,用骨刃反复切割自己的手掌,却连疼痛的反应都没有,只是觉得“该做点什么”。
无念魔兵的“散念骨笛”在此时奏响,听到笛声的生灵,连最本能的“活下去”都会忘记,只会呆呆地站在原地,等待魔兵的骨刃。星禾亲眼看见自己的师妹——一个曾说“要让每个孩子都记得家”的星族少女,在笛声中放下手中的弓箭,坐在树洞里,对着墙壁喃喃自语“家……是什么”,当魔兵的骨刃伸向她时,她甚至主动将脖子凑了过去,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彻底的空茫;灭念者的骨刃带着断念咒劈向星禾的心口,她侧身躲闪的瞬间,骨刃擦过物质护膜碎片,念消之尘顺着伤口钻进心脏,她的脑海中突然一片空白——忘了树洞里的孩子,忘了手中的长弓,直到看见那个攥着木梳的星族幼童,突然对着空洞的魔族少年说“这是娘给我的”,少年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光,碎片突然爆发出灼热的温度,将断念之力逼退了半分。
“看看这些空茫的眼神,他们连烦恼都没有了。”灭念者的骨爪按住星禾的后颈,强迫她看着执念台上的行尸,“你们执着的‘执念’,不过是灵魂的枷锁,断了才是解脱。”
星禾的视线在空茫中抓住一丝执念的微光——她看见执念台的入口处,织田龙信子孙的血痕旁,那处停滞的无念之息中,竟浮着一片带血的指甲,指甲上刻着半截“守”字,让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