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直到两人的指尖在虚空中相触的刹那凝出一丝实体的光,碎片突然爆发出沉重的力量,将无质之尘逼退了半分,只是他的左半边身子永远留下了透明的虚影。
“看看这些抓不住的幻影,他们连抗争的资格都没有。”散质者的骨爪按住星澈的后颈,强迫他看着凝质台上的绝望,“你们执着的‘质感’,不过是物质的枷锁,虚化才是自由。”
星澈的视线在虚影中抓住一丝凝质的微光——他看见凝质台的出口处,织田龙信子孙的半透明屏障旁,那道延缓虚化的矿脉突然爆发出黄铜色的光,光中浮出一块刻着“质”字的金属碎片,竟让周围的无质之尘出现了瞬间的沉淀;树洞里,那对指尖相触的孩童,相触的地方凝出越来越多的实体,魔族幼童的手臂渐渐恢复质感,星族少女的手掌虽仍带着透明,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温度;星核古树虚化的树干上,突然抽出一根带着凝质纹路的新枝,枝丫无视无质之尘的侵蚀,在台边开出一朵黄铜色的花,花瓣飘落时,在地上画出完整的“物质”符文,符文亮起的瞬间,周围的虚影纷纷凝出半透明的实体。
“质感的意义……是哪怕沦为虚影,也要在虚空中为别人抓住一丝实体的光!”星澈猛地将长刀刺入凝质台的矿脉,形态护膜碎片与物质本源共振,他拖着半虚半实的身躯冲向散质者,刀光撕开无质之尘,露出散质者铠甲下的真相——那是一团由无数物质虚影组成的核心,核心深处藏着他未成魔前的记忆:曾是锻造万物的铁匠,却在目睹物质带来的贪婪与掠夺后,坚信“唯有失去物质,才能摆脱欲望的枷锁”。
这些记忆在黄铜色的光中剧烈翻腾,所有被失质咒侵蚀的生灵体内,都爆发出凝实的力量:星族妇人的虚影突然凝聚,用虚化的手臂穿过孩童的身体,将自己的物质本源渡给他们,孩童们冻僵的身体泛起暖意,她的虚影却在光芒中越来越淡;那对战士的虚影突然与落地的武器共振,盾牌与骨刃在他们的意志下重新凝出实体,两人用虚化的手掌握住实体的武器,骨刃与盾牌相撞的刹那,竟爆发出实体的轰鸣;连那位化作虚影的师父,消散的残响突然凝聚成无数枚物质晶核,落在孩子们的虚化处,让他们的身体渐渐恢复质感。这些力量汇聚成凝质的洪流,撞向散质者的核心,让那些物质虚影开始凝结。
散质者的铠甲在凝实之力的冲击下崩裂,他看着那对紧握的孩童手掌,看着那朵在台边绽放的黄铜花,突然发出物质碎裂般的嘶吼,失质咒的力量在凝质的执念中瓦解,无质之尘如退潮般缩回虚无之隙,虚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