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些在界域中消散的身影,他们连被铭记的资格都没有。”裂界者的骨爪按住星禾的后颈,强迫她看着定界台旁的虚空,“你们执着的‘维度’,不过是牢笼的栏杆,碎了才是真正的自由。”
星禾的视线在维度的混乱中抓住一道光——她看见定界台的裂缝里,织田龙信子孙的残躯旁,那片未燃尽的衣角正在发光,上面绣着的“守”字在不同维度间闪烁,竟让周围的蚀界之风出现了瞬间的停滞;树洞里,那个漂浮的星族幼童,突然被魔族少女拽住了手腕,少女的半个身子已融入树洞的墙壁,却用尽力气将幼童往三维空间里拉,“别去那个地方”的哭喊在维度夹缝中变调,却让幼童的下半身从四维空间里露出了半寸;星核古树忽明忽暗的躯干上,突然钻出一根带着共生道纹的新枝,它无视蚀界之风的撕扯,在不同维度间穿梭,最终缠绕住定界台的锚点,将即将熄灭的符文重新点亮了三道。
“存在的本质……是哪怕在维度夹缝中,也要为彼此守住一片能落脚的界域!”星禾突然将长鞭缠上定界台的锚点,共生道纹与界域核心共振,她拖着维度撕裂的身躯冲向裂界者,鞭梢的七彩光芒撕开蚀界之风,露出裂界者铠甲下的真相——那是一具在不同维度间切换的躯壳,壳内藏着他未成魔前的记忆:曾是守护界域平衡的使者,却在目睹界域对生灵的无情碾压后,坚信“唯有打破所有界域,才能获得自由”。
这些记忆在光芒中剧烈碰撞,所有被维度撕裂的生灵体内,都爆发出锚定的力量:生灵农夫壁画上的水桶突然倾斜,流出的水在三维空间中凝成冰墙,挡住了扑向孩童的魔兵;那对扭曲的战士,残躯突然在维度夹缝中相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将周围的蚀界之风逼退三尺;连那位消失在墟口的师父,留下的衣角突然化作无数道细小的界域锚点,落在孩子们身上,让他们的身体暂时稳定在三维空间。这些力量汇聚成锚定的洪流,撞向裂界者的躯壳,让他在不同维度间的切换出现了混乱。
裂界者的铠甲在锚定之力的冲击下崩裂,他看着那个被拽回半寸的星族幼童,看着那根缠绕锚点的新枝,突然发出不甘的嘶吼,融界咒的力量在共生道纹中瓦解,蚀界之风如退潮般缩回无界之墟,不同维度的法则在锚点的牵引下渐渐归位,星核古树忽明忽暗的躯干稳定下来,重新变得坚实,只是树干上多了几道横跨不同维度的透明伤痕。当最后一缕蚀界之风消散,星禾倒在定界台的锚点旁,掌心的共生道纹已与界域核心融为一体,她看着幸存的孩子们从树洞里走出来,那个星族幼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