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球因法则反噬而突出,喉咙里发出“法则……疯了”的嗬嗬声;雷藏的后人引动雷电法则劈向灭道者,雷光却在中途变成缠绕的毒蛇,顺着他的手臂爬向心脏,他想切断手臂,肌肉却在法则操控下与蛇身融为一体,最终整个人被毒蛇啃噬成一具骨架,骨架的胸腔里,还嵌着一颗仍在放电的雷核;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躯堵住镇道台的缺口,试图用自身气血稳定错乱的法则,碎道咒却让他的血液化作强酸,顺着伤口腐蚀自己的内脏,他看着石台下被强酸灼伤的孩童,突然用仅剩的力气撞向石台,让崩裂的石块暂时压住喷涌的酸血,自己则在法则反噬中化作一滩冒着气泡的脓水,脓水里,还浮着半块刻着“道”字的石片。
“他们在把天地法则变成凌迟我们的刀!”星澈的长枪刺穿三个噬道魔兵,枪尖的道则残片燃起蓝紫色的光,暂时稳住了一片错乱的法则。镇道台周围的土地已变成沼泽与火海交织的炼狱,一个被星光反噬的星族少女,皮肤正被自己体内溢出的光芒灼烧,她却仍举着残破的盾牌,挡在被暗影刺伤的魔族孩童身前,盾牌上的星光与暗影互相湮灭,在她后背蚀出一个个黑洞,“至少……死在自己手里”的话语带着血沫喷出,最终在光芒爆发中化作漫天光点。
噬道魔兵的“崩道骨笛”在此时奏响,听到笛声的区域,法则会彻底崩解为混沌。星澈亲眼看见自己的师父——一位研究法则平衡的老者,在笛声中身体开始透明,他的血肉正被分解成最基本的粒子,却仍试图用最后的意念拼凑出稳定的法则符文,当粒子彻底消散时,空中留下的符文突然炸开,将周围的魔兵一同卷入混沌,只在地上留下一片扭曲的空间褶皱。灭道者的骨刃带着碎道咒劈向星澈的心口,他侧身躲闪的瞬间,骨刃擦过命运金纹,崩道之砂顺着伤口钻进心脏,他的眼前突然浮现出无数法则崩解的末日景象:星核古树化作吞噬一切的黑洞,孩子们在错乱的法则中互相湮灭,可当他看见树洞里那个用身体挡住青色火焰的星族孩童——魔族幼童正抱着他的腰,用暗影试图熄灭他身上的火,金纹突然爆发出柔和的光,将那些末日景象一一驱散。
“看看这崩解的天地,你们所谓的‘道’,不过是随时会碎的琉璃。”灭道者的骨爪按住星澈的头顶,强迫他看着镇道台上的混沌,“你们执着的‘法则’,本就是天地的玩笑,毁了才会真正自由。”
星澈的视线在法则的废墟中抓住一丝清明——他看见镇道台的石缝里,织田龙信子孙留下的半块石片,正散发着微弱的法则波动,让周围的混沌出现了瞬间的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