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藏的后人举着雷光箭瞄准碎望者,灭望咒却让他突然想起历代族人战死的惨状,信念如雪崩般崩塌,他松开了弓弦,雷光箭掉落在地时,他望着天空喃喃自语“反正都会死”,魔兵的骨刃从他腋下穿过时,他甚至懒得低头去看;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体堵住望星台的入口,绝念之息顺着他的伤口涌入,他脑海中“必须护住身后孩子”的念头正一点点消融,当魔兵的骨刃刺穿他的小腹,他竟下意识地向旁边挪了挪,给魔兵让出一条通路,直到看见身后孩子被骨刃刺穿的瞬间,他空洞的瞳孔里才闪过一丝极淡的悔意,却已无力回天。
“他们在把我们的信念变成可笑的尘埃!”星澈的长刀劈开扑来的灰败之影,刀身的希望之火燃起橙红色的光,暂时逼退一片绝念之息。望星台周围的守护者已倒下大半,一个曾对着星核古树起誓“要让孩子看见黎明”的魔族妇人,此刻正坐在地上,看着魔兵的骨刃刺向身边的孩童,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直到孩童的血溅在她手背上,那只曾无数次抚摸孩童头发的手,也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便彻底静止。
绝念魔兵的“催寂骨笛”在此时奏响,听到笛声的生灵,连呼吸都会变得慵懒,仿佛连“活下去”都是种负担。星澈亲眼看见自己的师父——一位曾说“希望比黄金更珍贵”的老者,在笛声中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法杖,他坐在星核古树的残根上,看着凋零的花瓣发呆,当魔兵的骨刃靠近时,他甚至主动将脖颈凑了过去,像是在催促对方快点动手,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就这样吧”,轻得像一声叹息。碎望者的骨刃带着灭望咒劈向星澈的掌心,他侧身躲闪的瞬间,骨刃擦过托举魂纹,绝念之息顺着伤口钻进血脉,他脑海中“必须守住”的念头突然变得模糊,无数战死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放弃吧”的低语在耳边盘旋,可当他看见树洞里那个埋着头的魔族幼童,掌纹里的托举魂纹突然爆发出灼热的温度,将那股死寂之力逼退了半分。
“看看这些麻木的面孔,他们连绝望都觉得费力。”碎望者的骨爪按住星澈的头顶,强迫他看着望星台上的惨状,“你们执着的‘希望’,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幻影,死寂才是灵魂最终的归宿。”
星澈的视线在麻木的人群中刺破一道裂缝——他望见望星台的石缝里,织田龙信子孙那丝悔意竟凝成了微光,让周围的绝念之息出现了瞬间的停滞;树洞里,那个埋着头的魔族幼童,突然被身边的星族孩子轻轻拍了拍后背,星族孩子指着窗外凋零的花瓣说“花谢了会再开的”,声音虽轻,却让魔族幼童缓缓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