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碎片滚入渊中的刹那,竟在焰海里亮起一丝微光。
“他们在把我们的抗争变成助燃的柴薪!”星禾的长鞭抽碎迎面而来的火浪,鞭梢的影生花汁液燃起幽蓝的魂火,暂时逼退一片焰海。守树阵的焦土上,散落着无数烧熔的兵器与骨骼,一个断了腿的魔族战士,正用烧红的断剑支撑着身躯爬行,终焉之焰在他背上烧出洞穿的焦痕,他却朝着树洞的方向伸出手,仿佛想抓住什么,最终在离树洞三尺处化作一堆黑灰,风吹过,灰堆里露出半块刻着“守”字的令牌。
灭世魔兵的“焚界骨笛”在此时奏响,听到笛声的终焉之焰会暴涨十倍,连星核古树的灵纹都开始燃烧。星禾亲眼看见自己的师父——一位能与古树共鸣的老者,在笛声中与古树的断枝融为一体,火焰从他的七窍中喷出,他却死死抱着树干不肯松开,直到躯体与树皮烧成一体,变成古树身上一块沸腾的焦疤,焦疤的纹路里,还能辨认出他最后的笑容。焚天者的骨刃带着焚世咒劈向星禾的掌心,她侧身躲闪的瞬间,骨刃擦过影生花种,终焉之焰顺着伤口钻进心脏,她的半边身躯突然燃起蓝火,与影生花的魂火激烈碰撞,剧痛让她跪倒在地,却在抬头时看见树洞里孩子们互相泼水灭火的身影——他们的水囊早已空了,泼出的是自己的血。
“看看这焚尽一切的火焰,这才是宇宙最终的形态。”焚天者的骨爪按住星禾的头顶,强迫她看着星核古树崩裂的主干,“你们守护的‘生机’,不过是火焰燃烧前的余烬,烧尽才是归宿。”
星禾的视线在火海中模糊,却在此时看见守树阵的焦土里,陈颍川后裔化作的火星旁,一粒影生花种竟在焰海中发了芽,嫩芽顶着金色的火舌向上生长,花瓣在高温中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树洞里,那个攥着令牌残片的星族幼童,突然将令牌塞进魔族伙伴手中,自己扑向爬进树洞的火蛇,小小的身躯在火焰中蜷成一团,却死死堵住洞口,“别烧他们”的哭喊被火焰吞没,只在焦黑的洞口留下一个小小的人形印记。星核古树的焦疤突然渗出灵液,灵液与孩子们的血混在一起,顺着树干流进根部,焦黑的树根处,竟钻出无数条带着火星的新根,扎向灭世之渊的方向。
“火焰烧不尽的……是哪怕成灰,也要向着光扎根的执念!”星禾突然将长鞭刺进自己的心脏,影生花种与魂火在体内炸开,她拖着燃火的身躯冲向焚天者,鞭梢的幽蓝火浪与星核古树共鸣,所有被焚尽的生灵在魂火中显形:生灵部族的火炬化作守护的光墙,星族兄妹的焦石裂开,露出相拥的魂影,连那位与古树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