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刃在颈间划出浅痕,血珠顺着脖颈流下,在胸前积成小小的血洼;织田龙信的子孙用后背堵住聚灵台的入口,灵脉断裂让他的身躯迅速变冷,他想挺直脊背,肌肉却无法收缩,魔兵的骨刃从他腋下穿过,刺穿身后孩童的胸膛,他能感觉到孩童的血溅在背上,却连转头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无力感吞噬所有意识。
“他们在把我们的力量变成可笑的幻影!”星禾的长弓射出第一支箭,箭尖的星核灵液燃起淡金色的光,暂时护住一片灵脉。聚灵台周围的守护者已倒下大半,一个曾能御风飞行的星族少女,此刻瘫在地上,魔兵的骨刃踢向她的脸颊,她想偏头躲开,脖颈却纹丝不动,只能承受着骨刃的撞击,嘴角渗出血珠,眼中满是无力的屈辱。
绝灵魔兵的“催软骨笛”在此时奏响,听到笛声的生灵,连呼吸都会变得困难。星禾亲眼看见自己的师父——一位能凝聚万灵之力的老者,在笛声中灵脉寸寸断裂,他张着嘴想喊出“守住”,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最终头歪向星核古树的方向,眼睛里映着新叶卷曲的绝望。断脉者的骨刃带着断灵咒劈向星禾的眉心,她侧身躲闪的瞬间,骨刃擦过记忆珠芽,噬灵之霭顺着伤口钻进灵脉,她的左臂突然失去力气,长弓差点脱手,灵脉断裂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却在余光中看见珠芽里闪过历代守护者力战的记忆,那些记忆竟让她右臂爆发出一丝力气。
“看看这些瘫软的躯体,他们连死亡都显得多余。”断脉者的骨爪按住星禾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聚灵台上的惨状,“你们执着的‘力量’,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泡沫,无力才是生命的本质。”
星禾的视线在剧痛中聚焦,却在此时看见聚灵台的石缝里,陈颍川后裔的花藤汁液中,那半寸蔫掉的花藤突然抖了一下,竟钻出一丝新绿。树洞里,那个瘫倒的星族幼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身边的魔族幼妹往自己身后挪了半寸,这个微小的动作让他喘得像风箱,却让幼妹的眼泪不再滑落。星核古树的树干上,卷曲的新叶突然展开一角,露出里面藏着的灵液,灵液顺着树皮流下,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被水洼沾湿的地方,熄灭的灵纹竟亮起一丝微光。
“无力的本质……是哪怕动不了,也想为别人挡一寸风雨!”星禾突然用右臂将长弓顶在胸前,记忆珠芽与星核灵液共振,她拖着半瘫的身躯冲向断脉者,箭尖的金光撕开噬灵之霭,露出断脉者铠甲下的真相——那是一副布满断裂灵脉的躯壳,壳内藏着他未断脉前的记忆:曾为保护无力的幼童而耗尽灵脉,却在绝望中

